第6章

话来告诉我，我的分数不够，问我愿不愿意调剂。
这简直比说书的还精彩。
“不用了，周老师。”我忍着笑，淡淡地说道，“我对调剂没兴趣。”
周老师显然愣了一下，大概是没见过拒绝清华还这么干脆的学生。
“江澈同学，你不再考虑一下吗？这可是清华，虽然不是姚班，但其他专业也……”
“真不用了。”我打断他，“我已经有去处了。”
“……好吧，那真是太遗憾了。”周老师的语气里充满了惋oken。
挂了电话，我还没乐够，又一个京城号码打了进来。
“喂，江澈同学吗？我是北大招生办的……”
我直接开了免提，一边敲着代码，一边听着对面几乎和清华一模一样的说辞。
“……你的分数离我们‘图灵班’的线还差几分，但我们愿意……”
“不用了，谢谢。”
我干净利落地挂掉电话。
可以想象，此刻，顾言的手机应该已经被这两所顶尖学府的招生办给打爆了。
他们会用最优厚的条件，许诺最光明的未来，争抢他这个百年难遇的“750分满分状元”。
而顾言，只需要点头，就能踏入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殿堂。
他会点头吗？
当然会。
巨大的虚荣和唾手可得的利益面前，没几个人能守住本心。
果然，当天下午，本地新闻就弹出了最新快讯。
《尘埃落定！市状元顾言婉拒北大，选择签约清华姚班！》
新闻配图里，顾言和清华招生办的周老师握手言欢，林渺就站在他身边，笑靥如花，一脸的与有荣焉。
周老师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想必是为抢到了这个“满分状元”而志得意满。
我看着照片里笑得有些僵硬的顾言，摇了摇头。
他可能还不知道，他签下的不是录取协议，而是一份无法撤销的“罪证”。
他选择了清华姚班，一个聚集了全国最顶尖计算机天才的地方。
一个连我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去应付的地方。
而他，一个靠着PS成绩单进去的“水货”，要怎么在那里生存下去？
我忽然有点可怜他了。
但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一个加密的卫星电话号码。
我收起脸上的笑意，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