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城外三里亭见。”
落款，是她的名字。
她没写过这封信。
可字迹，确实一模一样。
苏晚抬头，看向萧衍。
“若我说，这封信是别人伪造的——”
“证据呢？”
萧衍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苏晚张了张嘴。
她没有证据。
就像前世一样。
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押入天牢。”
萧衍转身。
“明日大婚，取消。”
门被关上。
苏晚跪在地上，看着那封信。
信纸在烛火下泛着光。
她突然发现——
信的边缘，有一道折痕。
那不是她折的。
她折信，习惯对折三次。
可这道折痕，是对折两次。
苏晚攥紧信纸。
写信的人——
不会折信。
所以，这封信不是她写的。
可字迹——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前世，她教过苏婉柔写字。
她的字迹——
苏婉柔学过。
苏晚笑了。
笑意冷得像刀。
原来如此。
她站起身，走向门口。
门被推开，侍卫拦在她面前。
“让开。”
“苏小姐，王爷有令——”
“告诉萧衍，”苏晚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找到证据了。”
侍卫对视一眼。
“什么证据？”
苏晚看向远处。
假山后，一个身影一闪而过。
她认出了那个身影——
是苏婉柔的贴身丫鬟。
“证据——”
苏晚低声开口。
“正在销毁。”

天牢。
铁链拖地的声音在甬道里回荡。
苏晚被押进来时，狱卒正往炭盆里添炭，火星溅起，映得她眼底一片猩红。
“跪下！”
狱卒一脚踢在她膝弯。
苏晚跌跪在地，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可她没有喊疼。
她抬起头。
对面，萧衍端坐，手里捏着一封信。
她认识那封信。
就是在妆*里找到的那封。
“苏婉柔携信物求见。”他的声音淡得像在说天气，“说是你勾结敌国的铁证。”
苏晚没说话。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前世，也是这样。
苏婉柔跪在殿前，哭得梨花带雨：“姐姐勾结敌军，臣女不敢隐瞒——”
然后，那封“密信”和“玉簪”就成了证据。
她百口莫辩。
“带进来。”
萧衍抬手。
牢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