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在帮苏婉柔。
萧衍回头看她。
目光幽深。
“你最好——”
“给本王一个解释。”

天牢深处。
火把噼啪作响，映得墙上的人影扭曲如鬼魅。
苏晚被押进一间密牢，铁门在身后轰然关上。
她抬头。
萧衍坐在对面，手边放着一盏茶，茶烟袅袅。
他看起来很平静。
可苏晚注意到，他端茶的手，指节泛白。
“说吧。”
他开口，声音淡得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那日宫宴，你怎知道有人要刺杀本王？”
苏晚跪在地上，膝盖传来刺痛。
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若我说，我是从梦中得知的——王爷信吗？”
萧衍冷笑。
“梦中？”
“对。”苏晚一字一句，“我梦见前世，王爷被毒箭射中，倒在血泊中——”
“够了。”
萧衍打断她，眼神冷得像冰。
“本王不想听这些鬼话。”
“那王爷想听什么？”
苏晚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
她看着萧衍，目光里带着一种奇怪的情绪——
那是前世临死前的眼神。
“王爷想听我说，我勾结敌国，罪该万死吗？”
萧衍没有说话。
“可我说不出口。”苏晚淡淡开口，“因为我没做过。”
“证据呢？”
“没有。”
苏晚摇头。
“就像前世一样，我什么都没有——”
她顿了顿。
“只有王爷留给我的那句话。”
萧衍的手指微颤。
“什么话？”
苏晚看着他，一字一句，声音轻得像叹息——
“若有来世，别信任何人，除了我。”
密牢里安静了一瞬。
火把噼啪作响。
萧衍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颤抖。
他看着苏晚，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情绪。
“你——”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怎么知道这句话？”
苏晚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他，眼睛里有泪光在闪。
“因为前世，我听到王爷临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就是这句。”
萧衍猛地站起来。
椅子在地上划出一声刺耳的声响。
“你——”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晚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这句遗言，前世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那是在他临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