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我被未来的自己表白了

低头看了一眼——指尖边缘在阳光下变得透明，像玻璃的边缘折射着光线。我赶紧把手背到身后，心跳像擂鼓。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秦曼盯着我的眼睛，“你想否认。但昨天下午你拉着我说那句话的时候，你的眼神完全是另一个人。沈砚从来不会那样看我——他暗恋我四年，每次跟我说话耳朵都会红。”
她顿了顿，声音哑下去：“我认识的那个沈砚，不会用那么绝望的眼神说‘我爱你’。”
我沉默了。
她说得对。那个告白的举动，根本不是我的记忆。那是“他”留下的。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我掏出来看，屏幕上是血红色的文字：“还有2小时。第二十四次吞噬即将开启。地点：大学天台。”
秦曼抢过手机，看完那条消息，脸色白得像纸。
“你打算怎么办？”
“阻止他。”我说，“我能感觉到他在我脑子里，像一条蛇缠住脊椎。每次我试图反抗，他就咬得更紧。”
“那你告诉我实话。”秦曼盯着我，“你真的是沈砚吗？”
我想说是，但话卡在喉咙里。
严格来说，我是沈砚，但又不完全是。我是那个被困在时间夹缝里、一天天被替换的“原主”。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记忆在消退——小时候家门口的槐树、高中时打篮球摔断的胳膊、大学第一次见到秦曼时的心跳，都变得越来越模糊，像隔着毛玻璃看。
“我还能撑多久？”
“吞噬一次比一次快。”秦曼说，“我算过你发邮箱的时间坐标，每次都是48小时间隔，但第三次到**次只隔了36小时。”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画面。
大学的天台。那年夏天，我和秦曼在楼顶看星星。她说她想做个程序员，我说我想做个好父亲。我们都笑了，觉得未来离自己很远。
“他想在那个地方吞噬我。”我说，“大学天台。因为那里有我最完整的记忆。”
秦曼沉默了很久，突然说：“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
“如果他能控制你的身体呢？”她问，“总得有个人拉住你。”
我想反驳，但她说得对。我已经开始失控了。
天台的风很大。
我们赶到的时候，时间正好是下午两点五十分。老校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