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手背上。苏墨已经退开了，背对着我站在窗前，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那是什么？”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你的记忆。”
“那不是我的记忆，我不可能——”
“你当然可能，”他打断我，“你只是把上辈子的事情全忘了。那一世，你渡的是九重天雷劫，我在旁边**。纪容——他当时不是这个名字，但灵魂是一样的——趁你渡劫最关键的时候，摸到了阵眼，动了手脚。”
他转过身，目光直直地看着我。
“天雷变了向，朝你后背劈过来。我替你挡了。”
“所以……你就死了？”
“魂魄碎了，还剩一缕。”他把手**裤兜里，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我转世了二十几次，每一次都在找你。这一世我终于有了读心术这个金手指，我能看见所有人的记忆——只有你，你的记忆像是被人蒙了一层雾，我看不透。”
他说着，从我面前走过，从抽屉里取出一块东西。
我整个人僵住了。
那是一块古玉。
和我脖子上戴的那块一模一样。
颜色、纹理、大小，连刻在上面的符文纹路都是一模一样的。
唯一不同的是——他那一块更亮，更像是一块活的石头。
“两块玉是一对的。”他把玉放在桌上，“你那一块是封印，我这一块是钥匙。合在一起，就能打开封印里的东西。”
他把两块玉拼在一起。
指尖触碰的刹那，一道白光从两块玉的缝隙里迸***，像是有电流穿过。我的古玉自动脱离了脖子上的链子，飞去和他那一块严丝合缝地合成了一个整体。
玉的表面上，缓缓浮现出一张地图。
那是一条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路。
通往城南废弃工厂的路。
那张地图持续了大约十秒，然后两个玉重新分开，飞回各自的链子上。
我的那块又烫了一下，然后安静下来。
“那个工厂，”苏墨说，“是你当年被害的地方。”
“我查过，”他又补了一句，“纪容最近一周去了三次。”
我盯着他，身体里像有什么东西在苏醒。那些碎片不是梦，那些模糊的影像不是我凭空想象出来的，那些都是真的。
那个害我的人，现在就在我身边。
“今晚我去。”我说。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