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子上。
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我那时候不知道他是去救别人，”陆时年用力攥紧拳头，“我只知道他进去救你了，然后死了。所以我妈怪了你三年，我也恨了你三年。直到上个月，我找到了当年那个消防员留下的执法记录仪视频，才知道真相。”
视频里，顾景川和消防员站在楼下。
消防员问：“上面还有人吗？”
顾景川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没有。”
陆时安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正在六楼的楼梯间里慢慢失去意识。
“他到死都不知道，那个他拼了命去救的人，根本没把他当人，”陆时年的声音冷得不像话，“我查了三年，才拼凑出这一天完整的经过。顾景川以为自己能瞒天过海，但他不知道，我弟弟留在我身上的东西，是三年前那天晚上最后一秒种他意识消失前，用尽全力抓住的——他看到了你。”
“所以我从那时候开始，就能听到你的每一个念头。”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床边的。我只是看着他，看着这个失去双胞胎兄弟的男人。他为了找到弟弟的死亡真相，隐忍了三年，一步步调查，最后找到我的公司，进入顾景川的视野。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揭发他？”我问。
“因为光有视频不够，”他苦笑，“顾景川的**很深，他能让那段视频永远不被公开。我需要你亲口作证。”
作证。
证什么呢？证明我一直爱着的这个人，是三年前见死不救、背信弃义的**？
我**爱了他整整三年啊。
去年冬天我发烧到四十度，他连夜开车送我去医院，陪我打点滴一直到凌晨三点。我生日的时候他送我一整条街的向日葵，说因为我笑起来像阳光。我们在公司年会上合唱完《因为爱情》，他拉着我的手，笑着说了四个字：认识你真好。
我以为那是表白。
原来那是愧疚。
他对我所有的好，都只是因为心虚。
我正沉浸在这段崩塌的念头里，病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我回头看过去，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顾景川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束白色桔梗花，笑得温柔得体：“念念也在啊？正好，有些事，我想当面谢谢你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