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说什么？”
刘桂芬指着我：“她开车撞死人，还想让我们耀祖替她背锅！”
我冲过去：“你放屁！”
周凛拉住我，低声警告：“晚晚，别闹大。”
我盯着他，心彻底凉了。
就在这时，急诊室门开了。
医生走出来，脸色很沉：“伤者情况危急，家属谁来签**通知？”
刘桂芬立刻指着我。
“她签，她是肇事司机。”
医生看向我。
我还没开口，身后忽然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
“谁说她是司机？”
所有人同时回头。
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被护士推了出来。
他睁着眼，看着周耀祖。
“开车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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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耀祖当场瘫了。
刘桂芬脸上的哭声卡住。
周凛松开我的手，整个人僵住。
我妈差点晕过去，我爸扶着她，怒得手都在抖。
被推出急诊室的男人叫陈锐，是车祸里的副驾驶。
所有人都以为他昏迷不醒。
可他醒了。
还开口了。
**很快赶到。
陈锐虚弱地说：“我能作证，开车的是周耀祖。他喝了酒，车速很快，撞人后想跑。”
周耀祖尖叫：“你胡说！你也喝了！你凭什么作证！”
**冷声问：“你承认自己喝酒了？”
周耀祖脸色惨白。
刘桂芬扑上去捂他的嘴：“孩子吓糊涂了！”
**看向我：“沈晚是吧？请你配合调查。”
我点头。
周凛急了，伸手来拉我：“晚晚，你先别说。”
我甩开他：“我为什么不能说？”
他压低声音：“你现在说了，耀祖就完了。”
我看着他，眼睛发酸，但我不想哭。
哭给他们看，太便宜他们了。
我说：“他撞死人那一刻就完了。”
周凛脸色难看：“那我们呢？”
我笑了：“我们也完了。”
他像被打了一下，嘴唇发白。
**把我们带去做笔录。
路上，刘桂芬还在骂我。
“沈晚，你不得好死！”
“我们周家白疼你了！”
“你还没过门就害小叔子，你这种女人不配嫁人！”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你疼过我？”
她张嘴就骂：“我们让你嫁给周凛，就是给你脸！”
我爸冲上去：“你再说一句！”
我第一次见我爸这么生气。
他平时老实，不爱吵架。
为了我，他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