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每一步都踩在**石地面上，发出黏腻的啪嗒声。我手心全是汗，杯子差点滑下去。
它扑过来的那一瞬间，我的身体比脑子快。
我伸出手，手指扣住了它的脑袋，使劲一捏。
那个动作我根本没思考过，就像有人往我身体里塞了一段程序，到了触发条件就自动执行。我的手心触感冰凉**，像捏碎一颗生鸡蛋——
噗的一声，它的头在我手里炸了。
没有血，没有脑浆，炸开的是无数细小的光点，金色的，像深夜被风吹散的萤火虫。那些光点没有飘散，而是全部朝我涌来，顺着我手背上的毛孔钻了进去。
一瞬间，整个世界的声音都在我耳朵里炸开了。
楼上有人打字，键盘敲得啪啪响，隔了两层楼我都能听清按键的回弹声。楼下街道上汽车驶过，轮胎碾过一颗石子，石子飞出去撞在马路牙子上，弹了三下。窗外的风声，阳光照在玻璃上的细微爆裂声，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咚擂鼓一样地跳。
我能听见茶水间门外，有人站在那儿。
我转过身。
林薇站在玻璃窗外，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她抬起手，食指朝下点了点地面。
我顺着她的手指低头。
茶水间的白色瓷砖上，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痕，大概指甲盖大小，边缘微微泛着蓝光，像某种矿石的内部纹理。裂痕里的光在缓缓流动，我凑近了看，听到有什么东西在说话，声音很轻很轻，像隔着一堵墙唱歌。
不对，是低语。
像很多人同时在说话，又像只有一个人在说。我听不懂内容，但身体里有一根弦被拨动了，不由自主地想凑得更近，想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别碰。”
林薇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她已经走进了茶水间，站在我身后大概两米的位置，没有再靠近。
“这是第二条，”她说，“每当你**一次梦界投影，现实就会多一道这样的裂痕。”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塞了团棉花：“那……那个清洁工呢？”
“消失了。你刚接触梦界能量，会被你**的投影会彻底分解。”林薇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黑色手环，上面有几行我看不懂的符号在微微发亮，“你处理的速度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