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发愣？”赵凤芝拿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可能只是没睡醒吧。”林晚棠没有当回事，“妈，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427分！这种成绩就算能进考场，也别想考上什么好大学。咱当初的打算是让她拿她那套学习方法熬出个像样的分数来，可现在她自己都快坚持不住了。难道真让我替她考？”
“**？”赵凤芝看了女儿一眼，嘴角微微弯起，“那种下下策，我什么时候用过？”
她拿起手机，打开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面密密麻麻存了几十份扫描文件。每一份文件的标题都差不多——**夏的学籍信息、***复印件、户口本扫描件、历年成绩单、各科老师的教学评价。
“你表姐这个人，从小到大都有一个最大的弱点。”赵凤芝放下手机，端起茶杯，“不是笨，不是穷，而是——太听话了。”
“听话？”林晚棠不太明白。
“你以为我这十几年在她身上花的心思是白费的？”赵凤芝的声音平稳得像一条笔直的铁轨，“从你小姨生病那年开始，我每个月至少去她们家三次。送米送油送衣服，帮她交学费，帮**联系医院。你以为我是图什么？”
林晚棠没说话。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母亲不是在做慈善。但母亲从来没有把全部的计划告诉过她，哪怕她们是同一**上的人。
“信任。”赵凤芝替自己斟了半杯茶，声音很低，“我要的是她对我的无条件信任。这件事比钱重要，比成绩重要，比你的高考成绩都重要。”
“什么意思？”
赵凤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对折的纸，摊在桌上。
那是一张手绘的表格，从2016年开始一直到2025年，每一栏都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有些地方画了勾，有些地方画了圈，还有一些地方用红笔写了大大的“等”字。
林晚棠凑过去看，只看懂了一小部分。
但她看到了最后一栏的内容——2024年，信托基金交付，受益人**夏，预估金额：4000万。
她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
“四千万？小姨留了四千万给表姐？”
“不是留。”赵凤芝纠正她，“是‘信托’。你小姨生前做的是外贸生意，她比你想象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