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能爬起来钻进去。钻进去后是一片堆着钢管的空地，月光照在上面，拉出长长的影子。
“跟我走。”
我感觉手腕上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像是根看不见的绳子。顺着那股力道，我往前走了大概十分钟，停在一个水泥搅拌机旁边。
“把刀给我。”
我愣住了：“你一个鬼魂怎么拿刀？”
“你握着刀，割破左手掌心，把血滴在地上。”
我照做。刀尖破开皮肤，血珠滚落，滴在地上。奇怪的是，那些血没有渗进土里，反而像水银一样汇聚成一个小球，滚动着朝前走。
我跟着血球走，七拐八拐，来到一片空地。
空地中央有个**。
血球滚到**上，化成一滩，然后渗进缝隙里消失了。
“打开它。”
我蹲下来，伸手拉**。很沉，铁锈黏在手上。我用全身力气拽，终于把它掀开一条缝。底下是黑漆漆的洞，带着一种混合着泥土和血的腥味。
我打开手机手电筒往下照。洞口不深，大概两三米，下面是水泥地面。我咬咬牙，翻身爬下去。
落地的时候，我踩到了什么。
软软的。
手电筒往下一照，是一具**的手臂。指甲已经发黑，皮肤干瘪得像**。
我差点吐了。
“别怕。这是三年前的受害者。当时陆震霆的工地还没动工，他先在这里挖了地下室，用这些**当材料。”
“什么材料？”
“封印的活桩。每具**都处在一个特定的方位，形成阵眼。”
手电筒的光扫过整个地下室。这里大概有二十平米，四面墙上都画着那种扭曲的符文。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具**，有的已经白骨化，有的还保持着死亡时的姿势。
其中一具**穿着警服。
我认出了警徽上的编号。
陈默。
他的尸身趴在墙角，手里还握着一把枪，枪口对准他曾经的身体。他死前应该还在抵抗。
“你...”
“别说了。”那个声音变得低沉，“继续往里面走，阵眼在最深处。”
我绕过那些**，往地下室深处走。尽头是个更深的洞穴，洞口被一块石头堵着。我推开石头，里面是一间不到十平米的小室。
地上画着一个巨大的圆形符阵。
符阵中央，躺着一具棺材。
不是木质，是石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