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一次，有了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担忧，又像是……懊恼。
“抱歉，是我连累了你。”他说，“你不该来这种地方。”
我的心，像是被**了一下。
是啊，我这种“商贾之女”，怎么配出现在这种为国**的“神圣”场合呢？
我吸了吸鼻子，倔强地说：“我为什么不能来？我也***人！”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他看着我，良久，才低声说了一句：“对，你也是。”
那天，是他背着我，一步一步，把我送回了宿舍。
他的背，很宽，很稳。
我趴在他的背上，能闻到他颈间淡淡的汗味，能感受到他行走时，背部肌肉的起伏。
那条路，很短，我却希望它永远没有尽头。
这是我离他最近的一次。
也是最后一次。
05
那次**之后，裴知衍成了**重点“关照”的对象。
他被学校记了大过，甚至一度传出要被开除的消息。
裴家动用了不少关系，才勉强把他保了下来。但前提是，他不能再参加任何****，必须安分守己地完成学业。
从那以后，我很少在校园里看到他了。
他像是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不再是那个振臂高呼的学生领袖，而是变回了那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学霸。
他把自己关在图书馆和研究室里，夜以继日地做学问，写论文。
他的文章，依旧犀利，却少了几分锋芒，多了几分晦涩和隐忍。
我知道，他不是屈服了，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在继续他的战斗。
而我，因为脚伤，在家休养了整整一个月。
等我再回到学校时，一切都变了。
“若谷”的沉寂，让很多人都感到了惋惜。校报主编甚至托人来问我，能不能劝劝那位“若谷”先生，让他继续**众发声。
我只能苦笑。
我哪里是“若谷”，我只是沈若微。一个连自己的爱情都不敢宣之于口，只能躲在暗处，偷偷仰望他的胆小鬼。
那段时间，我过得浑浑噩噩。
我开始怀疑，我当初削尖了脑袋，挤进这个圈子，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一个遥不可及的梦？为了一个永远不会回头看我的人？
我甚至开始嫉妒，嫉妒那些可以光明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