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过塑料发出刺耳的声响，准备往外爬的时候——卧室的窗户外面，忽然传来了那个熟悉的声响。
咯咯咯咯。
像骨头摩擦的声音，又像有人用指甲刮玻璃，一下一下，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转头看向窗户，玻璃上贴着一个黑影。长发披散，四肢以一个完全违背人体结构的角度扭曲着，正一点点顺着窗沿往屋里爬。她的指甲划过玻璃，留下一道道白印，每动一下，骨头就发出一声脆响，那声音听得人牙根都**。
一边是电脑里即将爬出来的白衣女人，一边是窗户上步步逼近的黑影。屋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连钟表的滴答声都变得格外清晰。我哈了一口气，居然能看见白雾。
我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袋后面，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们。
然后，最有意思的一幕发生了。
电脑里的那个先爬了出来，脚刚沾地，一抬头，正好跟窗户上爬进来的那个撞了个满怀。
两个人同时顿住了。一个保持着从电脑里往外跨的姿势，一个保持着从窗台上往下跳的姿势，就那么脸对着脸，一动不动。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只有窗外的风吹着窗帘轻轻晃动。
她们就这么对视了足足有半分钟，谁也没动，谁也没说话。
我看了半天，心里琢磨着，不对啊，你们俩不都是冲我来的吗？怎么自己先对上眼了？难不成还要讲究个先来后到？
这时候我脑子一抽，张口就喊了一句：“哎！你俩别在那对视了！搞清楚状况行不行！你们是来干活的！我就一个人，你们俩一起来，这不公平！这样吧，你们俩先打一架，谁打赢了，谁就有资格留下来，输的那个，自己从哪来的回哪去，行不行？”
我喊完之后，她们两个同时转过头，齐刷刷地看向我。那两道目光，冷得像冰，看得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我心里刚咯噔一下，心想坏了，不会把她们惹毛了吧？结果没想到，她们看了我几秒钟，又齐刷刷地转了回去，重新看向对方。我明显能感觉到，空气里的**味一下子就上来了——白衣那个甩了甩长发，水珠甩了一地，爬窗那个活动了一下扭曲的手腕，骨头发出咔咔的声响。看样子，是真的准备动手了。
我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