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站着会议室前面，居高临下地看着所有人。
包括她。
“林悦。”
又一个问题甩过来。
林悦抬头，看到陆景琛正看着她，眼神里有她看不懂的东西。
“你对这个方案有什么看法？”
她看了一眼PPT，大脑飞速运转，好在A项目她跟了半年，随便说几句都能点到关键。
她硬着头皮说完，陆景琛点了点头：“不错。”
两个字。
和昨晚视频里，他夸她“画的插画不错”的语气一模一样。
林悦的耳根瞬间红了。
她赶紧低头，假装要继续记录，却发现笔记本上又多了三个名字——“明月”。
她又划掉了。
这次划得很用力，纸都破了。
晨会结束的时候，林悦几乎是第一个冲出会议室的。
她靠在走廊的墙上，深吸了几口气，才让心跳慢慢平复。
手机震了一下。
是微信。
“明月”发来的：“今天新上司**，感觉压力好大。”
林悦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不知道该回什么。
他明明知道她也在那个会议室。
他明明看到她坐在第三排左边第三个位置。
他明明……看到她划掉了笔记本上的名字。
可他什么都没说。
他甚至没有给她一个眼神的暗示。
林悦咬了咬嘴唇，打了一行字：“你们上司怎么样？”
发送。
她盯着屏幕，等着回复。
三秒。
五秒。
十秒。
没有回复。
身后的会议室门被推开，同事们鱼贯而出。有人跟她打招呼，她笑着回应，余光却一直盯着手机。
终于，手机又震了。
“看起来挺严肃的。”
林悦差点笑出声。
挺严肃的？
刚才在会议室里，他明明看了她好几眼，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她正要回复，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悦，下午的别忘了。”
陆景琛从她身边走过，步伐很快，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但他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身子微微侧了一下，轻轻撞了一下她的肩膀。
那一瞬间，林悦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和视频里他说的“刚洗过澡”的味道一模一样。
她攥紧了手机。
下午两点。
林悦拿着方案，站在总监办公室门口。
深吸一口气，敲门。
“进来。”
她推开门，看到陆景琛正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