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这次不许说一句假话。你要是再骗我，下次可就不是三百的事了。"
我愣愣地坐了回去。
她也坐了下来。
把菜单推过来。
"加个菜，我要吃烤茄子。"
"好。"
"你请客。"
"……好。"
"当作你那张罚单的利息。"
我叫了服务员，加了烤茄子和两份甜点。
从头开始聊。
这一回，我一个假话都没说。
她问什么我答什么。
月薪五千。
租的房。
车是我**，开了七年。
大学读的是设计，专业还行，但在公司混得不怎么样。
她听完，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没有嫌弃，也没有惊喜。
就是安安静静地听。
然后她说了一件让我意外的事。
"你的设计做得不错。"
"什么？"
"你车后座上有一张草稿纸，上面画了个商标。昨天你跑的时候我看到了。"
"画得挺好。"
我呆了一下。
她昨天不光盯了我半分钟。
她连我后座上的草稿纸都看见了。
"你观察力也太强了。"
"职业习惯。"
饭吃完，茶喝了三壶，她看了眼手机。
"五点了。我得走了。"
我站起来。
"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开车来的。"
她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
"林北。"
"嗯？"
"你还有三次机会。"
"什么？"
"三次见面的机会。我看看你这个人到底靠不靠谱。"
"三次之后我再决定要不要继续。"
"听清了？"
"听清了。"
"好。那我走了。"
"再见。"
她拉开门，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一**坐回椅子上。
心跳得厉害。
但跟昨天那种心跳不一样。
昨天是吓的。
今天是别的什么东西。
我说不上来。
回家的路上，我妈打了三个电话。
第一个："怎么样？"
"还行。"
"什么叫还行？好看不好看？"
"好看。"
"性格呢？"
"挺好的。"
第二个电话："她对你什么态度？有没有嫌弃你？"
"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
"那你约下一次了没有？"
"约了。大概吧。"
"什么叫大概？你到底跟人家说清楚没有？"
第三个电话："你赵姨说想知道进展，我怎么跟她说？"
"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