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五次，我是对他有恩的已故合作伙伴的女儿“周念”，利用这份恩情靠近，换来的是一场针对我整个家族的商业绞杀，父亲气绝身亡，我在绝望中吞药。第六次……我是他的救命恩人“许薇”，替他挡下商业对手雇凶的那一刀，刀锋穿透肺叶的冰冷和血腥味至今还黏在喉咙里。我在他怀里失去意识前，他贴在我耳边，声音轻得像叹息：“你做得很好，价值利用完了。”
每一次，都是精心设计的靠近，自以为是的“攻略”。每一次，都在我以为触摸到他真实温度的前一刻，被他冰冷的手推开，坠入死亡。而每一次死亡前，他都曾“无意”间让我接触到一段加密数据流。第一次是并购案核心文件里夹杂的乱码，第二次是他故意遗落的加密硬盘，第三次是谈判桌上他平板一闪而过的复杂界面，**次是催眠时他呓语中的一串数字，第五次是恩人遗物中夹着的芯片，第六次是他遇刺时紧握的手机屏幕。六次，我用尽所有黑客技能去破解，每一次都在即将触碰到核心时，被更强大的防火墙击退，然后迎来死亡。
ICU玻璃外他那句话，像最后的冰锥，凿开了所有蒙蔽的幻象。“用她的保险金，给小薇办一场最盛大的婚礼。”小薇……白薇，那个永远纯洁无瑕、站在他身边接受众人祝福的白月光。而我，林小夏、苏晴、李薇、陈愈、周念、许薇，不过是他为她铺路时，一块块可以被随意替换、碾碎的垫脚石。
指甲掐破了掌心，细微的刺痛让我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这一世，我不再是任何人。我是“幽灵”。互联网暗影中代号独一无二的顶级黑客，一个理论上只存在于数据流中的幽魂。
我撑起还有些虚软的身体，走到房间角落。掀开覆盖的防尘布，下面不是杂物，而是三台并排的高性能主机，散热风扇发出低沉稳定的嗡鸣，幽蓝的指示灯在昏暗中如同窥伺的眼。屏幕依次亮起，映亮我没什么血色的脸。
没有犹豫。手指落在冰冷的键盘上，触感熟悉得如同肢体延伸。屏幕幽光在我眼底跳跃，代码如瀑布流泻。目标明确——陈默公司的最高权限服务器。前六世，我小心翼翼，迂回试探，怕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