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藏文件夹里，找到了几十张照片——全是苏晴**的。
照片上，是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林越认识他们。
他们昨天，还在***里。
他猛地站起来，浑身开始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你们不帮我，”他的声音低沉得像野兽的低吼，“那我就自己来。”
他用了两个月的时间，查到了那个组织。又用了一个月，找到了他们的窝点。
然后，他花了整整一个月，将数十吨**埋在了城市各个枢纽。
立交桥底、地铁轨道、燃气管道、水电站——
每一个都是命脉。
他站在烂尾楼的楼顶，掏出苏晴的照片，轻轻亲了一下。
“晴晴，我很快就来陪你。”
楼下，防爆部队正在集结。
远处的钟楼，敲响了第十二下。
他按下遥控器上的绿色按钮——
城市里，几十个红点同时亮起。

谈判专家找到林越的时候，他正坐在烂尾楼第十层的边缘。
两条腿悬在空中，像随时会掉下去。
“林越。”谈判专家举起双手，慢慢走近，“我叫周正，是市局派来的。我们能聊聊吗？”
林越没回头。
“还有21个小时。”他说，“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周正在距离他三米的地方停下。他看到了林越手里的遥控器——黑色的，上面有一个红色按钮。
他的后背开始冒冷汗。
“你想要什么，我们可以谈。”周正放慢语速，“你女朋友的案子，我可以亲自督办。”
“督办？”林越终于转过头来，眼神冷得像冰，“三个月前你们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凶手逍遥法外，案子挂起来了。”
“那是以前——”
“闭嘴。”
林越的声音不大，但周正真的闭嘴了。
因为他看到了林越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决绝。那是已经准备好**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我要见市长。”林越说。
“什么？”
“我要见市长，让他公开承认，是他下令掩盖苏晴的死亡真相。”
周正愣住了。
“你……你在说什么？市长怎么可能——”
“你们以为我不知道？”林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苏晴失踪那天，她拍到了什么，你们心里清楚。”
他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