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正看着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林越不是在威胁他。
他是真的准备这么做。
“好。”周正举起双手，“我们合作。你告诉我你知道什么，我帮你找到苏晴。”
林越盯着他，没有说话。
楼下的警笛声还在响。
远处的天空，夕阳正在下沉。
林越忽然觉得冷。
冷得刺骨。
因为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如果那具**不是苏晴的。
那苏晴去了哪里？
她为什么不来找他？
还是说——
她也参与其中？
周正的手机又响了。
他接起来，脸色骤变。
“你说什么？”
“周局，技术科最新分析——死者遇害前曾服用过大量镇静剂。而且，她的指甲缝里检测出不属于自己的皮肤组织。”
“DNA比对了吗？”
“比对过了。”
“是谁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是林越的。”
周正猛地抬头。
林越也听到了。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撞在一起。
“林越，”周正的声音开始发抖，“你跟我说实话——”
“那天晚上，你在哪里？”

电话里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林越的耳朵。
“你找错人了。”
他握着手机的手在抖，指节发白。
“你说什么？”
“苏晴不是受害者，”那个女人的声音很平静，“她是组织的棋子。从第一天接近你，就是个局。”
林越感觉脚下的大地在裂开。
“不可能……”
“你还记得她怎么认识你的吗？**摊？公司团建？”女人冷笑，“那是精心安排的。你写的那个监控系统，价值连城。组织要的是你的技术——能黑进全市监控网络的技术。”
林越的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
苏晴问他工作。
苏晴看他写代码。
苏晴说“你好厉害”。
“你们……”他的声音嘶哑，“你们一直在利用我？”
“你以为她为什么给你留那个备忘录？”女人说，“‘如果我哪天不见了，你一定要来找我’——她不是在求救，是在引你上钩。”
林越闭上眼睛。
他想起了苏晴的眼睛。
那双眼睛，每次看他都带着笑。
那些笑，是假的吗？
“你的目标是引我出来，”林越睁开眼睛，“对不对？”
“聪明。”女人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