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行小字：*For the one who needs no crown.*
门被推开，带进一阵雪松香。
谢凛拎着食盒走进来，黑色大衣沾了夜露。他将一碗小馄饨放在我面前，热气腾腾。
“陈总监说你三天没下楼。”
“赶工。”我舀起一个馄饨，烫得直哈气，“明天珠宝展，我要让所有人记住‘凛冬’。”
他没说话，只是在我身边坐下，目光落在我光着的脚上。
下一秒，一条羊绒毯盖住了我的腿。
我偏头看他。灯光下，他的侧脸冷硬如刀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谢凛，”我忽然问，“你的腿怎么回事？”
那根手杖，他从不离身。
空气静了一瞬。
弹幕忽然飘过：
谢凛的腿是二十岁那年车祸没的，原著里女主就是靠治愈他的心理创伤上位的。
女配问这个干嘛？揭人伤疤？
谢凛的手指在杖身摩挲了一下，声音很淡：“车祸。骨头碎了，没全废，但走久了会疼。”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陈述天气。
我却想起三年前那个雪夜，在蓝调会所的后巷，我看见一个年轻人坐在台阶上，膝盖上摊着一本画册。画册里是一只撞破笼子的鸟，血淋淋的，却仰着头。
那是我画的《囚鸟》。
“所以你喜欢那幅画，”我轻声说，“因为你也是囚鸟。”
他抬眸看我，眼底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沈瑶，”他忽然伸手，拇指擦过我眼下的青黑，“别熬夜了。明天我陪你。”
这是他第一次说“陪”。
不是“我在”，不是“我等你”，是“我陪你”。
我心口发烫，低头把馄饨吃完，没让他看见我红了的耳根。

10
国际珠宝展，摩纳哥。
我没想到沈家的人会来。
更没想到，他们会以“原创者”的身份来。
展厅中央，沈母穿着高定旗袍，挽着沈父的手臂，身后跟着顾衍。顾衍虽然被调查，但保释期间仍能活动。他们面前摆着一套珠宝，“月光”系列改良版，和我十六岁的手稿几乎一模一样。
而展台上的署名，赫然是：林清晚。
我血液瞬间冰凉。
弹幕疯狂滚动：
沈家太恶心了！偷了女配的设计，署女主的名！
这是要把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