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我真的不知道，你从来没跟我说过——”
“我没说，你就不会问吗？”林悦的眼眶又红了，“沈煜，你到底对我了解多少？”
沈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林悦转身要走，沈煜一把拉住她。
“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
林悦回头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下来。
“你知道吗？昨晚我躲在衣柜里的时候，我哥就站在外面。我害怕得要死，因为我怕他发现我们的事。而你，你早就准备好了未婚妻的照片放在衣柜里。”
“那是——”
“你别说那是意外。”林悦摇头，“你让一个喜欢你的人，躲在你未婚妻的照片旁边。沈煜，你知不知道这有多讽刺？”
沈煜的手松开了。
林悦转身，快步离开。
手机震了一下。
是林川发来的消息：回来吃早饭，我做了你爱吃的煎蛋。
她抬头，看到自家窗户里，林川正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他看着她。
看着她身后的沈煜。
那个眼神，冷得像冬天的刀锋。
林悦心头一凛。
哥哥真的知道了。
而且，他什么都没说。
她快步走进楼道，脚步在楼梯间回荡。
刚到二楼拐角，她突然站住了。
林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楼梯口，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昨晚她在沈煜房间门口，衣衫不整的画面。
“林悦。”林川的声音很平静，“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林悦的瞳孔猛地收缩。
手机屏幕上的照片，拍摄时间是凌晨两点十三分。
而她躲在衣柜里的时间，是凌晨两点零七分。
六分钟。
只差六分钟。
哥哥就能拍到她从沈煜房间出来的样子。
“我——”
“别解释了。”林川收起手机，“吃完饭再说。”
他转身走进厨房。
林悦站在原地，浑身冰凉。
她知道，这顿饭，不会好吃。

午饭时间。
林悦坐在餐桌前，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一口都吃不下。
林川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喝汤，一句话都不说。
那碗煎蛋放在桌子中间，已经凉透了。
“哥——”
“吃完再说。”
林悦咬住嘴唇，夹起一块煎蛋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味同嚼蜡。
手机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