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个名字，日期后面是一道横线：
林素芬：2025/
日期是空的。还没填。
我的手指尖发麻。
最后一件。
抽屉角落，一个棕色玻璃小瓶。高度跟我拇指差不多。瓶身干净，没有标签。拧开瓶盖闻了一下。
无色。无味。
我拿手机拍了保单、笔记本、瓶子，每个角度三张。
然后一件件放回原位。锁抽屉。
起身。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我的心脏像撞在了胸骨上。
书房门推不回去了，来不及了。我两步跨到书架前面，扯了本施工手册翻开。
陈国栋出现在门口。穿着白色背心和睡裤，头发乱着，眉头微皱。
"小杰？"
我举起施工手册，食指夹在某一页中间："爸，我睡不着想翻翻书。最近工地上有些东西不太懂，明**你。"
他的目光从我脸上滑到书架，又滑到桌面。最后落在抽屉上。
弹幕跳了一下：
他从书架这边过来的……应该不是……
他揉了揉眼。"少熬夜。"
"知道了爸。"
他转身上楼。脚步声一级一级远去。主卧的门关上了。
我放下施工手册。手心全是汗水，在书页上洇出两个深色的掌印。
浑身的汗把背心浸透了。后背贴着湿布料的触感冰得刺骨。
转天晚上，我做了一次冒险的试探。
饭桌上，电视正播着本地新闻。我等了三天，终于等到一条相关的。
"……经调查，事故原因为厨房燃气管道接口老化松动导致泄漏……"
我头也不抬地夹菜："爸，你看这个新闻了吗？隔壁区有人煤气中毒走了。"
陈国栋的筷子顿了一下。零点几秒。然后继续往嘴里送菜。
"嗯，老小区管道都这样。咱家也该请人来检查检查。"
妈在旁边接话："可不是，上回我就说让你找人看看。"
"回头安排。"他笑着给妈夹了块排骨。
弹幕炸开了：
他怎么提到煤气？巧合？
2020年那次。先把***碾碎了放在她临睡前的牛奶里。等她彻底睡死了，进厨房，戴棉手套，逆时针松四分之一圈。不能多松，多了漏得太快，邻居先闻到味报警就麻烦了。六个小时刚刚好。
第二天早上从外面回来开门。闻到味儿先捂鼻子退出去，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