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咖啡了吗，我以为你不来了。”
“说了要来就一定来。”他把咖啡放在桌上，侧过身来看她，“你竞选那天讲的那篇文章，后来写完了吗？”
苏晚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还记得：“写完了，收在电脑里。”
“给我看看。”
他的语气太自然了，自然到苏晚觉得不答应反而显得奇怪。她点了点头，说回去发给他。然后一群人开始玩游戏，击鼓传花，输了的人要回答一个问题或者表演一个节目。苏晚运气不好，第二轮就输了。
“问题还是节目？”社长笑眯眯地看着她。
苏晚犹豫了一下，她没有什么才艺可以表演，唱歌会跑调，跳舞四肢不协调。旁边的赵小棉起哄说“讲故事讲故事”，她想了想，说：“那我讲一个吧。”
她清了清嗓子，说：“有一个女孩，从小就特别喜欢看书。她外婆家有一个阁楼，阁楼上堆了很多旧书，她每次去外婆家都要爬上阁楼，在那个堆满灰尘的小角落里坐一下午。有一天，她在两本书的夹缝里发现了一封信，信上只有一句话——‘等你长大，我就回来。’没有署名，没有日期。她问外婆是谁写的，外婆说，那是你外公，他在**妈三岁那年就去世了，那封信是他走之前写的，后来不知道被谁夹进了书里。”
咖啡馆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她。
“女孩长大以后学了中国语言文学，她猜，也许外公当年也有很多想说的话没有说完，想写的信没有写完。她觉得自己学这个专业，好像就是在替外公继续那些没写完的话，继续那些没说完的故事。”
她讲完了，端起热可可喝了一口，发现杯子已经凉了。
屋子里安静了好几秒，然后沈临风第一个鼓起掌来。他的掌声不大，一下一下的，但特别认真。其他人也跟着鼓掌，社长说：“你把我们都讲安静了，这个故事是真的吗？”
苏晚笑了笑：“一半一半吧，信是真的，但外公的事是我编的。”
“那也很厉害。”沈临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低低的，像怕惊动了什么似的。
苏晚转过头去看他，咖啡馆昏黄的灯光落在他的眼睛里，像碎金一样闪亮。她的心又开始不听话地狂跳。
聚会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