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哥最近忙。我陪你去报警吧，可以做伤情鉴定，还能申请保护令。」
苏瑶抿嘴，露出一点委屈的弧度。「凝凝……报警没用的……他家有人……」
我没再劝。
临走前我妈从厨房追出来，塞了一盒鸡蛋给苏瑶。「脸上的伤拿鸡蛋滚一滚，有事就找凝凝。」
苏瑶接过鸡蛋，眼眶又红了。「阿姨……您从小就把我当亲女儿……」
她转身往外走的时候，经过了客厅。
她的目光在桌上停了一下。
四个碗。四双筷子。粥锅在中间冒着热气。全家人整整齐齐坐过的桌子。
她看了三秒。
然后把目光收了回来。
我以前从来没注意过她看我家人时的眼神。
现在看清了。
不是羡慕。
是嫉恨。
那种自己得不到就想毁掉的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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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苏瑶上了出租车。车拐过弯消失的瞬间，她在后座转过头，远远看了我一眼。
回到家，我走到苏瑶坐过的沙发前。
打开手机。
通讯录里沈昭的****页面被浏览过。
最后一次浏览时间：二十分钟前。
不是我打开的。
苏瑶刚才抱住我的时候，手从我后背绕过去——我的手机就在外套口袋里。
她偷看了我的手机。
记下了沈昭的号码。
我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苏瑶，你比我想的还急。
我把沈昭的电话号码换了。
第三章
换完号码当天下午，我请了半天假。
回到出租屋，拿了张白纸，写了三行字。
一、何志远名下有一份高额意外身亡保险，受益人是苏瑶。
二、苏瑶和一个叫钱正浩的男人有关系。上辈子她嫁的就是这个人。
三、上辈子何志远的死，不是沈昭打的那三拳。
前两条是上辈子捡到的碎片信息。第三条是逻辑推理。
法医报告写的是颅内出血致死。沈昭打了何志远三拳，两拳在身上，一拳在脸上。
一个在部队待过三年的人，出手的分寸比谁都清楚。
他从来不下死手。
除非——不是他打死的。
那晚我们走之后，何志远还能骂人，还能喘。
房子里只剩一个人。
苏瑶。
我盯着第三行字，笔尖在纸上戳出了一个洞。
如果不是我哥打死的——苏瑶，那天晚上我们离开之后，你对何志远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