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什么？
上辈子的事还没发生。
但苏瑶的本性不会变。
我要做的，是让她自己暴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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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我把车停在苏瑶和何志远住的小区斜对面。
何志远这几天在外面应酬不回家——上辈子这个时间段我记得很清楚。
等了一个多小时。
四点二十分，苏瑶从小区大门走出来。
鹅**连衣裙。头发洗过扎成马尾。脸上的淤青被粉底盖住了，只剩一点发黄的边缘。
她站在路边等了不到三分钟。
一辆黑色奥迪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来，露出半张脸。三十出头，下颌线很硬，戴一块百达翡丽。
苏瑶弯腰钻进副驾。
车门关上之前，她的手搭在那个男人的小臂上，指尖在袖口边缘划了一下。
不是求救的姿态。
是撒娇。
我拿手机拍了三张照片。车牌号、副驾的侧脸、她搭在男人手臂上的手。
打开搜索引擎查车牌——登记人钱正浩，名下两家公司，注册资本八百万。
找到你了。
奥迪往城西开。我隔了两辆车跟着。
车停在**广场地下**。
我没跟进去。绕到商场一楼正门等着。
二十分钟后，苏瑶和钱正浩从电梯里出来。
他替她拎着一个周大福的袋子。她挽着他的胳膊，侧过头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牙。
脖子上那道淤青的位置系了一条丝巾。
同一个女人。
三小时前还挂在我身上哭着说"他差点掐死我"。
现在笑得像刚谈恋爱的大学生。
我靠在柱子后面拍了六张照片。拍完退到洗手间，锁上门，把照片传进加密相册。
洗手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镜子。
眼底有血丝，嘴唇咬出了一个白印。
苏瑶，上辈子你演了我整整一年。
我妈把你当亲女儿，你看着她气死在**门口。
你在法庭上哭得像受害者，我哥替你**的时候你连头都没回一下。
这辈子我不会让你死。
我要让你活着看着自己失去所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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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我打开电脑，把上辈子记得的所有时间线列了出来。
一、苏瑶与何志远结婚两年，家暴从半年前开始。
二、何志远名下有一份意外身亡保险，保额三百万，受益人苏瑶。保单是在"家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