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笑了笑，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带着难得的亲昵：“你是我的徒弟，我不管你，谁管你？”
在魔域的日子，和天宫截然不同。没有仙官的约束，没有众仙的非议，只有我和他两个人。他教我如何掌控体内的魔气，不再让它反噬自己；他带我去魔域的市集，买凡间的桂花糕给我吃；他会在我修炼累了的时候，靠在窗边给我讲凡间的故事。
我才知道，原来清冷寡言的凌霄上仙，也会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魔域的魔气很重，对他的仙体伤害极大。每到月圆之夜，他体内的仙元和魔气就会剧烈冲撞，疼得他浑身发抖。我守在他身边，用自己的魔气帮他压制仙元的**，却总是力不从心。
“师尊，要不我们还是回仙界吧。” 有一次，他疼得晕过去，我抱着他，哭着说，“我宁愿被诛仙台劈死，也不想看着你这么痛苦。”
他醒过来，擦去我的眼泪，声音沙哑却坚定：“不许胡说。玄儿，为师带你出来，就是为了让你好好活着。没有你的地方，仙界再繁华，也没有意义。”
我看着他，心里又酸又软。原来，他的道从来都不是三界秩序，而是我。
三百年前，我刚被他带回天宫时，因为是妖，被其他仙门弟子欺负。他们骂我是 “野种妖物”，把我推下云海。是凌霄，第一时间冲下来，接住了我。他抱着浑身湿透的我，第一次对仙门弟子发了火，罚他们面壁思过千年。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明目张胆地欺负我。他教我修炼，把最好的仙元石都给我；他给我取名 “清玄”，说 “清者自清，玄之又玄，你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做好自己就好”。
我一直以为，他对我，只是师徒之情。可直到今天我才明白，他对我的感情，早就超出了师徒。
三载魔域时光，转瞬即逝。我渐渐能掌控体内的魔气，修为也一日千里，甚至比在天宫时还要强。而凌霄，虽然依旧受着仙魔冲撞的折磨，却也渐渐适应了魔域的环境，仙元稳定了不少。
这天，我正在魔宫前修炼，忽然听见远处传来熟悉的仙乐声。我抬头一看，只见九重天宫的方向，来了一队仙兵，为首的，正是当年逼我们的太上老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