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联系。
这一切，是巧合吗？
4 枯井之眼道出真相
我没有按照流程把稿子交给主编陈望舒，而是在第三天傍晚，独自去了陆屿衡留下的地址。
那是一片老旧的居民区，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墙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我站在六楼那扇锈迹斑斑的门前，敲了三下。
没有回应。
我正准备离开，门却突然开了一条缝。
一双眼睛从门缝里警惕地看着我。那是一双极黑的瞳孔，深不见底，像两口枯井。
「你是谁？」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戒备。
「我是《江潮》的编辑，沈若藜。」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想和你聊聊那篇书评的事。」
门缝又开大了一点。我这才看清她的全貌——二十六岁的年纪，看起来却像三十出头，脸色苍白，眼窝深陷，整个人瘦得像一片被风吹干的树叶。
「……进来吧。」
屋子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上堆满了书和纸张，墙角立着一个简易书架，上面全是周叙白的作品。
我在一堆废纸中找到一把椅子坐下，环顾四周：「你很崇拜周叙白？」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茶端起来喝了一口。
「我看了你那篇《镜像之书》的书评。」我决定直入主题，「写得很好。但有一段，和周叙白三年前的创作谈几乎完全一致。」
陆屿衡的手指顿住了。
「你是来问罪的？」
「不。」我从包里拿出那篇打印稿，「我是来问你——为什么？」
她盯着那几行被红笔圈出的文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笑容，混合着苦涩、讽刺，还有某种我读不懂的东西。
「沈老师，」她抬起头，那双枯井般的眼睛里突然燃起了一团火，「你知道周叙白为什么会封笔吗？」
我摇头。
「因为他的新作品被人偷了。」
5 作品被窃心死封笔
陆屿衡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天气预报。
「五年前，周叙白完成了一部他自称这辈子最好的作品的长篇小说。他把稿子交给苏晚棠，请她帮忙联系出版社。」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
「然后呢？」
「然后，稿子就消失了。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