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告诉你，在这世上，钱就是万能的。”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然后，操场上炸开了锅。
所有目光同时转向我妈。
我妈站在操场中央，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惊恐，从惊恐变成了恐惧，从恐惧变成了崩溃。
她张着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爸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白浩嘴里的烟掉了，掉在脚面上烫出一个泡都没感觉。
白皎皎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已经不是梨花带雨的样子了——眼泪鼻涕糊在一起，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校长的脸绿了。
副校长、教导主任、年级组长，所有人的脸都绿了。
我叫顾子扬。
今年十八岁。
前世，我从十八楼坠落，死在全家人手里。
今生，我要让他们从***地狱里爬不出来。
2 录音风暴
第一段录音播完，我没有停。
第二段录音无缝衔接。
“——教育局那个姓刘的副局长，我给了他八十万。他拍了**保证，只要保送名单报上去，他就能让白浩的名字出现在最后审定名单上。至于清华那边的面试，校长说他会安排，白浩只需要走个过场就行——”
我爸的声音从广播里传出来，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校长的脸从绿变成了紫，从紫变成了黑。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翻倒，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关掉！马上关掉！”
他冲着我喊，声音嘶哑得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我没动。
教导主任冲上来想抢麦克风，被我一脚踹开。
“顾子扬！你这是扰乱大会秩序！你信不信我开除你！”
校长在台下跳着脚喊。
我低头看着他，笑了。
“开除我？孙校长，你还是先想想怎么跟纪委解释那三百万的事吧。”
我亮出手机屏幕，上面是一份银行转账记录。
“这是你儿子国外账户的流水，每一笔进账都有详细记录。第一笔一百万，去年九月十五号，转账人陈秀兰。第二笔五十万，去年十二月三号，转账人陈秀兰的姐姐陈秀芳。第三笔一百五十万，现金，但你在银行的保险柜里有存取记录，我已经拿到了复印件。”
校长的脸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