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有。
助理很快送来了合同。
时薪十万，全职，随叫随到。
我在乙方签下了我的名字：江莺。
陆靳拿过合同，目光落在我的***复印件上。
他的指腹在那两个字上摩挲了很久。
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狂热。
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呢喃：
“原来你把自己藏成了这副模样……”
“三年了，终于抓到你了。”
03
我成了陆靳的私人听觉安抚师。
工作内容简单得过分。
每天坐在他办公室的屏风后面，在他耳鸣发作时，为他读书，或者哼那段无名的小调。
陆靳的办公室在京海财团顶层，大得像个小型广场。
而我，就坐在一隅的阴影里，像个不存在的幽灵。
他对我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我喝水的水杯，他会亲自消毒。
我坐过的椅子，不允许任何人碰。
有一次，一个新来的秘书不知道规矩，想从屏风后面绕过去给我送文件。
陆靳当场把一份价值上亿的合同砸在她脸上，眼神冷得能把人冻成冰。
“谁允许你靠近她的？”
整个财团都知道，顶层那个屏风后面，藏着陆总的安抚犬。
一条不起眼，却谁也动不得的犬。
这天下午，我正在财团一楼的专属休息室外间，为他读一本枯燥的金融史。
内线电话响了，是他的首席秘书。
“陆总，顾氏集团的顾总到了，带着他们的项目负责人。”
陆靳没有说话，只是不耐烦地挂断了电话。
我停下朗读，起身走到屏风边，缝隙里刚好能看到大堂电梯口的方向。
顾泽来了。
西装革履，意气风发。
他身边跟着那个叫莉莉的女下属，深V红裙换成了干练的职业套裙，依旧紧紧贴着他。
顾泽的公司最近遇到了**烦。
资金链断裂，好几个大项目被截胡，股价暴跌，已经到了破产的边缘。
京海财团的注资，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在屏风后坐着，一动不动。
秘书引着他们往会客室走，刚好要路过我的位置。
中途，莉莉的手机响了，她走到一边去接电话。
顾泽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然后，他的视线定住了。
他看到了屏风后面露出的、我的半截牛仔裤和白色帆布鞋。
他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