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一整天了。”
沈知意还没来得及说话，弟媳林婉清也端着碗筷从厨房出来了，冲她甜甜一笑：“姐，今天我来掌勺的，你尝尝我的手艺。”
沈知意心里一暖，赶紧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妈呢？我给她买了礼物。”
“妈在厨房炖汤呢，马上就出来。”沈昭阳接过她手里的东西，翻了一下包装袋，看到**念叨了很久的那个品牌的LOGO，吹了声口哨，“哟，姐这回下了血本啊。”
沈知意笑了笑，没说什么。
说话间厨房的门开了，母亲走了出来，系着围裙，手里拿着一把汤勺，腰上明显比上个月看到的又粗了一圈，步子倒是轻快。父亲跟在她身后，手里端着一盆***，脸上挂着他一贯的那种不太明显的、略微僵硬的、似乎对什么都提不起太大兴趣的表情。
“妈，生日快乐！”沈知意迎上去，伸手想抱**，但**只是冲她点了点头，目光就滑向了她身后沈昭阳手里拎着的那堆东西。
“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浪费钱。”母亲嘴上这么说，但眼睛在看品牌标签，看完之后嘴角明显上扬了几个弧度，“这个牌子的丝巾，**上个月去上海出差就给我买过一条了。”
沈知意愣了一下。**上个月去上海她知道，但她不知道她爸也跟着去了，更不知道他在那边给**买了同一条丝巾。
“那……你就有两条了，换着戴。”沈知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
母亲没接话，转身招呼沈昭阳他们入座：“来来来，都坐下吃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一家人围坐在圆桌旁，母亲坐在主位上，父亲坐在她右手边，沈昭阳和弟媳坐在左手边，沈知意坐在正对着母亲的位置。这个座次和她记忆中每一个家宴的座次一模一样，她永远坐在最远的那个位置，离母亲最远，离父亲的视线也最远。
饭菜确实做得好，弟媳林婉清的厨艺没话说，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母亲今天心情也不错，话比平时多，一边吃一边夸林婉清手艺好，夸沈昭阳工作努力，夸他们小两口过日子勤俭持家。夸到沈昭阳的时候，母亲的语调都会不自觉地拔高，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不做作的骄傲。
“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