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时，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还是说，她只是看着我像个小丑一样，在她早已布设好的舞台上，慌慌张张地销毁着她早已记录在案的“物证”？
墓碑的寒意透过单薄的西装裤料，丝丝缕缕地渗进来。我低下头，看着手里这本仿佛有千斤重的日记。它的存在本身，就在嘲笑我过去三年自以为是的“自由”与“成功”。我从未自由。我一直活在她的注视下，活在她冷静记录的档案里。
3
手指僵硬得几乎不听使唤，我再次翻动日记。纸张的每一次掀动，都像在揭开一层尚未愈合的痂皮。日期向后跳跃：2021年9月28日。
车祸前一个月。
“晚上九点四十。他说公司有跨国会议，要在书房进行。我给他热了牛奶，轻轻放在门口。门虚掩着一道缝。不是我故意偷听，是他的声音，自己飘了出来。”
她的描述带着一种奇特的客观，仿佛在复述一段与己无关的影片。
“他叫对方‘曼曼’。语调是我从未听过的柔软，带着哄劝的笑意，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曼曼，别急，那套‘海上明珠’我一定给你拍下来。对，就是拍卖会压轴的那套古董珍珠首饰。你喜欢就好。’”
我的血液似乎在那一刻凝固了。我记得那个电话。苏曼缠了我很久，非要那套首饰。拍卖会就在下月初，我提前打好了招呼，志在必得。
日记里，林薇的笔迹清晰冷静：
“我退回走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回到卧室，打开电脑，进入那场拍卖会的官方网站。名录很快找到，第127号拍品，‘海上明珠’——19世纪末欧洲皇室旧藏，天然海水珍珠与钻石镶嵌套链、耳环及戒指。预估价：280万-350万***。我保存了图片，高清大图，各个角度。”
翻过这一页，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右页上，贴着一张从拍卖图录上裁剪下来的首饰彩图，旁边，竟是一幅手绘的素描！铅笔线条精准流畅，不仅完美复刻了首饰的整体造型，甚至连珍珠的光泽层次、钻石的切面反光、链条的每一个搭扣细节，都描绘得一丝不苟。素描的右下角，标注着极小的字：“实物应更璀璨。”
我记得……我当然记得！就在那场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