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份盖着**绝密印章的牛皮纸信封。
里面装的，是极地中心最高级别的“破冰行动”选拔确认书。
这项任务极其凶险，需要在南极无后援的冰原上驻扎整整三年。
选拔条件苛刻到近乎绝情：
除了顶尖的体能和经验，还要求执行者必须处于无配偶、无子女、绝对无牵挂的状态。
只有抛弃一切世俗羁绊的人，才能在极寒的深渊中活下去。
明天，这份确认书就会搭乘军机，直飞首都。
6
月底，基地年度人事调动名单公示。
作为连续三年考评第一，且已经撤回放弃**的王牌队长，我的名字竟然不在极地中心常规调职的推荐名单上。
我推开总指挥办公室的门，陆淮正低头批阅文件。看到我进来，他连眼皮都没抬。
“有事？”他问。
“为什么扣下我的常规调令？”我站在办公桌前，语气毫无起伏。
陆淮放下钢笔，十指交叉靠在椅背上，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态：“这不仅是我的决定，也是高层的意见。苏晚的纪录片正拍摄到关键的高危救援阶段，基地需要你这种经验丰富的老资格来担任安全顾问。等她的片子拿了奖，明年的调职名额我第一个留给你。”
为了给苏晚当保镖，他不惜动用总指挥的权力，强行斩断我往上走的通道。
在他眼里，我的前途、我的梦想，永远都可以被牺牲，被延后。
“安全顾问？”我咀嚼着这四个字，眼底满是悲悯，“陆淮，你是不是觉得，我一辈子都飞不出你画的这片雪山？”
陆淮皱起眉头，似乎很不习惯我这种完全不在乎的态度。
从雪崩出院到现在，我没有跟他吵过一次架，没有流过一滴眼泪。
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让他莫名烦躁。
“你还要闹脾气到什么时候？”他放软了语气，试图施舍一点温存，“晚上我定个餐厅，我们一起吃个饭。苏晚也在，你顺便跟她道个歉，顾问的事就算定下来了。南乔，你乖一点，别让我难做。”
乖一点。
当一个人要求你乖一点的时候，就意味着他准备开始肆无忌惮地剥削你了。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陆淮，明天基地的全体大会，你会有一个大大的惊喜。”
7
次日上午，基地礼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