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么东西一闪而过。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
可如果她知道后来的事，她一定会说，
那是一个偏执的人，第一次露出獠牙。
膝盖受伤，我请了三天假。
沈知言每天放学都来我家，给我讲落下的课。他甚至学会了煮粥，虽然第一次煮糊了，锅底黑了一片。
我还是喝完了，他看我把空碗放下，低头了。
我以为是反省，后来才知道是心疼。
“下次，我会煮好的。”他说。
江叙白也来了。他带了一堆零食和水果，陪我聊天。综艺、音乐、最近追的剧，聊什么他都接得住。
我笑得很开心。
“有两个朋友真好。”我想。
沈知言每次看到江叙白来，五分钟后就会借口“去烧水”或“去洗手间”离开。
我当时想，他肯定是不喜欢听我们聊八卦。
后来我才知道，他站在门外，听着我的笑声，指甲嵌进了掌心。
那天晚自习，我去找沈知言还笔记。
他同桌叫住我：“林晚星，知言最近是不是不舒服？他每天晚上都在宿舍阳台上坐到很晚，脸色很差。”
我愣了一下：“是吗？”
“你不知道？”
我想说，我最近都和另一个人吃饭、刷题、聊天。我最近没怎么和沈知言说话。
话到嘴边，我咽回去了。
那天晚上，我趴在桌上想了很久。想沈知言给我吹伤口的样子，想他煮糊的粥，想他追着我说“别说话”时发红的眼眶。
室友苏晚问我：“林晚星，你哭了？”
我摸了摸脸，湿的。
“没有。”我说，“眼睛进了沙子。”
可那天，根本没有风。
第五章·靠近与疏离
江叙白开始更主动了。
冬天，他在课间给我送暖手宝。奶茶店在学校两条街外，他会趁着大课间跑过去买，回来的时候鼻尖冻得通红。
“给你的。”
“叙白，你太好了吧！”
他笑笑：“对你好是应该的。”
我那时觉得这句话有点怪，但没多想。
沈知言呢？他还是会在我桌上放温牛奶、错题本。但每天的便签越来越短，从“今天降温多穿点”变成了“降温”，最后只剩一个字：“安。”
我把那叠便签收在笔袋里，没告诉任何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走廊里遇到沈知言，他会刻意避开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