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结印，脚下突然亮起黑色的阵法。
我认出来了——那是系统核心的召唤阵。
他也认出来了。
林清音从我身后走出，看着楚霄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就是系统第一个宿主，对不对？”
楚霄云的笑容僵在脸上。
“前71次轮回，每次系统都会换一个宿主。”林清音说，“但系统核心的记录里，第一个留下印记的人是你。你为了保住自己的主角命格，选择献祭整个世界。每次轮回重启，你都会用不同的身份出现，但你的灵魂从未变过。”
楚霄云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
那笑声刺耳又癫狂，像生锈的齿轮在摩擦。
“没错。我就是这个世界的造物主。你们所有人，包括系统，都是我手中的棋子。”他伸出手，半空中浮现出一面巨大的光幕，上面播放着前71次轮回的影像——每个版本里，他都在不同的阶段出现，或为圣人，或为魔头，操纵着所有人的命运。
“你以为你操控的是主角命格？”我嗤笑，“你操控的不过是一个失控的程序。”
楚霄云的笑声戛然而止。
“我查过系统核心的源代码。”我缓缓说，“前71次轮回中，每次世界重启时，系统的规则都会出现一次程序错误。而每次错误的源头，都是你。”
“你胡说！”
“第七世，你被自己布置的阵法反噬，导致世界线崩塌。”我掰着手指数，“第二十三世，你贪图神级功法，强行修改系统规则，结果天命反噬，三分之一的人被抹杀。第六十一世……”
“闭嘴！”楚霄云暴怒，抬手凝聚一道黑色的剑气，直劈我的面门。
我没躲。
林清音挡在我身前，用身体接住了那一剑。
剑刃贯穿她的胸口，鲜血溅了我一脸。
“对不起。”她回头看我，嘴角涌出鲜血，“我必须骗你最后一次。七十二次轮回中，只有我献祭全部，才能带你逃出去。”
她纵身一跃，扑向楚霄云身后的系统核心。
楚霄云想拦，但我已经冲了上去，死死抱住他的腰。林清音的身体撞在核心上，化作一片血色光雨，那些光芒钻进系统的裂缝中，像病毒一样蔓延开来。
“你疯了！”楚霄云挣扎着，“她献祭了全部灵魂，你以为你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