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商号的掌事。”
姐姐接过名册，眼中有了决断：“嬷嬷，从今日起，这些人的调度，先告诉我，再由我传给清音。暗中的事，让她来办。”
我点头。原来姐姐不是孤身一人，她身后还有母族残留的力量。只是这些力量太薄弱，不能正面对抗贵妃，只能藏在暗处，等待机会。
而我和姐姐，就是那个机会。

回到宫中，姐姐在寝宫的衣柜后有一处夹层——是她小时候乳母留下的暗格，原以为只是藏零嘴的**，后来越挖越深，竟通到了隔壁废弃的偏殿。那里堆着赵嬷嬷辗转送来的情报、母族旧部的联络名册、还有这些年姐姐暗中搜集的贵妃罪证。
“你以前睡过的地方不好。”她说这话时语气很淡，但我看见她眼圈红了。
我住下来。白天我在夹层里补觉，夜里她查看密信，我坐在暗处守着。偶尔她抬头看我一眼：“下来吃点东西。”我跳下去，她递过来一块桂花糕。
“哪里来的？”
“赵嬷嬷偷偷送进来的。说是外祖母当年的方子。”
我咬了一口，很甜。

07 做局
多方安排后，我们开始动手。
第一个目标，是贵妃最锋利的爪牙——御林军统领赵峥。
我把赵峥的底细摸了个透。他每日卯时从城南府邸出发，走朱雀大街入宫。路上经过一条窄巷，两侧高墙，没有住户，是个死地。
“城防营换防的间隙是卯时三刻到卯时五刻。”我在地图上比划，“这段时间巷子两头都没有巡逻。”
姐姐则是让赵嬷嬷动用了母族埋在宫里多年的暗线。那是一个在贵妃身边伺候的老太监，姓赵，曾是母后宫里的人。母后生前待他不薄，贵妃掌权后他被迫投诚，但赵嬷嬷握着他早年受贿的把柄，又许诺事成之后保他全身而退、送他回乡养老。软硬兼施下，老太监答应了。
他假传贵妃口谕，说贵妃要在赵峥入宫前交给他一封密信，约在巷口碰头。
赵峥没有怀疑。

天还没亮，我蹲在墙头。晨雾很浓，十步之外看不清人脸。赵峥走进巷子，马蹄在青石板上敲出清脆的回响。
他抬头看见我，刀已经出鞘。
交手十几招，他力气大，每一刀都带着风声。我灵巧，像蛇一样贴着他的刀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