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秦伟国可能也是棋子，甚至那个王美娟，都是被利用而不自知的棋子。
“胃口不小。”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你打算怎么做？”沈星河问，“直接对寰宇动手？还是先清理门户？”
“不急。”我走到窗边，俯瞰脚下星河般的城市，“棋子既然动了，就不会只走一步。郭子铭布了这个局，等我跳。我跳了，但没按他想的姿势摔跤。他接下来，要么补救，要么会有后手。让‘夜枭’盯紧所有相关节点，包括郭子铭，包括林薇薇的表弟，包括那个王美娟。至于寰宇……”
我转过身，目光锐利：“他们不是一直对‘智慧城市’的**标书虎视眈眈吗？我记得，下周就是最终方案提报截止日。把我们准备的‘*计划’提上来，用‘天穹’的核心算法做支撑，但包装成另一个独立的民生服务系统。参数设置得比寰宇的预方案，刚好优越百分之十。报价，低百分之五。”
沈星河吹了声口哨：“**诛心啊。用他们梦寐以求的技术，去打他们志在必得的标。郭子铭要是知道，他心心念念想偷的‘天穹’技术，被你拿来当枪使，还只用来抢他一个市一级的标，会不会气**？”
“这只是开胃菜。”我淡淡道，“‘礼物’送达之后，才是正餐。我要让他，让寰宇，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吐出来。顺便，清理一下门户。”
背叛，无论出于贪婪，还是愚蠢，都需要付出代价。
秦家父子是开始，但绝不是结束。
沈星河离开后，我独自在书房又坐了很久。面前摊开的是“天穹”计划最核心的架构图，那些复杂的代码和逻辑链路，在我眼中如同最精美的乐章。这才是我的世界，由绝对理性和强大力量构筑的世界，远比那脆弱虚伪的“平凡真情”可靠得多。
手机亮起，是阿伦发来的加密简报，关于林薇薇的实时情况。报告显示，她在被“请”出希尔顿后，先是疯狂拨打我的电话（当然已无法接通），然后试图联系秦宇（已失联），接着回了那套即将被收回的公寓，痛哭失声。现在，她正和她的母亲、那位姨妈王美娟激烈争吵，隐约能**到“骗局”、“害死我了”、“现在怎么办”之类的字眼。
我扫了一眼，关闭了界面。
无关紧要的杂音。
我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天穹”和寰宇科技的对局上。郭子铭的后手会是什么？除了利用林薇薇和秦宇制造混乱，他还会从哪里下刀？集团内部，还有没有其他被渗透或动摇的环节？
“夜枭”的深入调查需要时间。而我，需要一点耐心，也需要一些主动的试探。
我调出集团内部通讯录，目光在一个名字上停留片刻——张毅，技术研发中心副总裁，是“天穹”项目的重要技术骨干之一，也是当初力主引进某项与寰宇存在竞争关系的第三方技术的负责人。此人能力出众，但性格略显孤傲，在集团内朋友不多。
“苏郁，”我拨通内线，“明天上午，安排张毅副总裁来我办公室，单独汇报‘天穹’系统第三方接口的安全加固方案。另外，以我的名义，向研发中心三部和五部（张毅直管）发放一笔特别项目奖金，表彰他们近期在算法优化上的突破。额度，按最高标准。”
“是，董事长。”苏郁没有多问一句。
如果集团内部真有老鼠，突如其来的高管单独召见，加上对其下属部门的高调奖赏，足以让做贼心虚者感到不安，甚至可能采取行动。而只要他动，就会留下痕迹。
做完这些，窗外天色已蒙蒙发亮。城市的轮廓在晨曦中渐渐清晰，新的一天开始了，没有订婚宴，没有林薇薇，只有无数需要决策的项目和虎视眈眈的对手。
我洗漱，换上一身纯手工定制、没有任何标识的深色西装。镜子里的男人，眼神沉静深邃，下颌线条冷硬，周身笼罩着久居上位的疏离与威严。这才是叶归远。
阿伦早已驾车等候。今天不再是二手捷达，而是一辆低调的黑色迈**S级轿车，流畅的车身线条蕴**不动声色的力量。
车子平稳地驶向叶氏集团总部大楼。路上，我打开平板电脑，浏览着今日的财经头条和集团内报。关于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