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种让旁边的人也跟着嘴角上扬的类型。
陈默去接水，路过茶水间的玻璃门，脚步不自觉地慢了。
他没进去，只是站在门外看了两秒，然后低头回了工位。
手机震了一下。
鱼林发来一条微信：“你是不是，对我们希儿一见钟情？”
陈默盯着屏幕，拇指悬在键盘上方，足足停了十几秒。最后打了七个字：“同事而已，别乱说。”
鱼林像是逮住了什么：“同事而已你耳朵红什么？刚才茶水间门口站那么久，以为我没看见？”
陈默下意识摸了一下耳朵。
烫的。
“她单身哦，”鱼林又发来一条，“要不要我帮你追？”
陈默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还是删掉。最后回了五个字：“别闹，她那么好。”
发完他自己盯着这五个字看了很久。
“她那么好。”
这句话他说得太顺了，顺得像一道墙。把自己隔在外面，理所当然。
“她那么好，我这种普通人，能靠近一点就不错了。”
他把这句话咽回肚子里，关掉聊天窗口，重新打开工作文档。屏幕上的方案密密麻麻，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不远处的工位上，鱼林的手指停在手机屏幕上。
她看着陈默那句“别闹，她那么好”，嘴角还挂着笑，但笑意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淡。
像杯子里的热气，散得悄无声息。
她低下头，深吸一口气，然后重新扬起嘴角，打出一行字发过去。
“放心，红娘上线。”
发出去之后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屏幕朝下。
办公室里空调嗡嗡地响，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她手背上。她看着那片光，忽然觉得有点刺眼，但也只是眨了眨眼，转头继续看电脑上的报表。
：楼下咖啡店，三杯咖啡，一个空座位的秘密
项目进度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每个人的神经。
连续三天，整个部门没人在六点前关过电脑。到了周四晚上九点，办公室只剩三个人。陈默盯着屏幕上的方案框架，眼睛干得发涩，手指机械地敲着键盘。
鱼林第一个崩溃。
她把椅子往后一推，仰头**脖子，发出一声介于**和叹气之间的声音：“不行了，我灵魂要出窍了。”
希儿从电脑后面探出半个脑袋：“还好吗？”
“不好。”鱼林站起来，双手撑着桌面，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说，“我提议，下楼，咖啡店，坐十分钟。就十分钟，给灵魂续个命。”
希儿几乎是秒答：“走走走，我也快废了。”
她一边说一边合上笔记本电脑，动作干脆，像早就等着有人开这个口。
陈默还在敲键盘。
“陈默？”鱼林歪头看他。
“你们去吧，我回家还有点事。”他没抬头，手指没停。
希儿站起来，把外套搭在胳膊上，路过他工位的时候停了一下。
“你去吗？”
就三个字。语气随意得像问你吃了吗。
陈默的手指停了。
他看着屏幕上打到一半的句子，光标一闪一闪的，像在催他做决定。
“那就坐一会儿。”他关掉文档，拿起手机站了起来。
鱼林在后面无声地笑了一下。
楼下咖啡店叫“晚安计划”，名字矫情，但胜在离公司近，晚上九点以后还有位置。露天区摆了几张铁艺桌椅，梧桐树从人行道探过来，叶子被晚风吹得沙沙响。路灯是暖**的，把所有东西都染上一层柔和的轮廓。
三个人坐下来。
希儿自然地坐在中间那把椅子上，陈默在左，鱼林在右。这个排列没人刻意安排，但坐定之后，陈默心里忽然觉得有点不自在，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服务员过来，希儿点了一杯拿铁，鱼林要了冰美式，陈默要了黑咖啡。
“你们大学在哪儿读的？”鱼林双手捧着脸，眼睛在陈默和希儿之间扫了一圈。
希儿说了个学校名字。
鱼林眼睛亮了：“真的假的？陈默你不也是那边的？你们学校旁边是不是有个特别大的银杏大道？”
陈默点头：“嗯，秋天的时候挺好看的。”
“那你们不是同城？好巧哦。”鱼林用一种八卦节目主持人的口吻说，“说不定以前在校园里见过面呢。”
希儿笑了，眼睛弯起来，路灯照在她脸上，把那个笑映得温温的。
“那早知道就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