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红、眼神迷蒙的某种温和药物。沈卿要的只是一个效果，就是让霍景琛觉得顾念“可爱”，觉得她与众不同。
而现在，沈卿正端着一杯香槟，笑容满面地朝顾念走过去。
“不。”温以宁低声说了一句，把文件塞给旁边的同事，快步走向甜品台。
她的动作很快，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某种倒计时。沈卿离顾念还有五步远的时候，温以宁截住了她。
“沈小姐。”温以宁微笑，语气不卑不亢。
沈卿脚步一顿，显然没料到会有人拦住她。她上下打量了温以宁一眼，看到胸牌上写着“温以宁 总裁秘书”，眼底闪过一丝不以为然，但脸上的笑容依然完美无缺：“温秘书？有事吗？”
“霍总让我来提醒您，等一下他有话要对您说，请您去休息室稍等片刻。”顾念面不改色地撒了个谎。
沈卿眼睛一亮，端着香槟的手都微微晃了晃：“真的？景琛让你来的？”
“是的。”温以宁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沈卿犹豫了不到两秒，就把香槟随手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提着裙摆朝休息室走去。临走前她甚至没再看温以宁一眼，毕竟在她眼里，一个秘书根本不值得费心。
目送沈卿走远，温以宁转身走到还在吃慕斯的顾念面前。
这时候的顾念二十岁出头，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她抬头看着眼前的陌生女人，眨了眨眼睛，嘴里还**蛋糕叉子。
“你好，”用温以宁的身份开口，“你是顾家的千金吧？”
小顾念点了点头，含糊不清地说：“唔，你好。”
看着“自己”这副傻乎乎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上辈子她就是这么傻，傻到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这辈子她必须让“自己”聪明起来，但还不能暴露身份。
她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小顾念：“我叫温以宁，是霍氏集团的总裁秘书。如果以后有人递给你任何饮品，麻烦你先闻一下，或者直接拒绝。在这种场合，不要喝陌生人给的东西。”
小顾念愣住了，蛋糕叉子从嘴里拿出来，呆呆地看着这张名片。
“为……为什么？”
顾念没办法直接说“因为你会被害死”，她只能压低声音，用一种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因为你长得很像一个人。而那个人，不太想看到你出现在霍景琛身边。”
这话说得已经很直白了。上辈子的顾念可能需要三秒钟才能反应过来，但现在的小顾念显然比她想象的要聪明一点。
小顾念的脸色变了。
她放下蛋糕盘子，声音压得极低：“你是说……沈卿？”
温以宁心里“咯噔”一下。
上辈子的顾念是在嫁进霍家一年后才知道沈卿这个人的，怎么这辈子她提前知道了？难道重生不只是她一个人的**？
“你认识沈卿？”顾念问，声音尽力维持平静。
小顾念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几秒钟，然后点了点头：“我回国之前，有人匿名给我发了一封邮件。邮件里说，我长得像霍景琛的前女友沈卿，还说霍家之所以主动找我父亲提亲，就是因为我这张脸。”
温以宁的脑子“嗡”了一声。
有人提前给两年前的顾念发了匿名邮件，告诉她真相。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除了她之外，还有别的人知道未来的事情。那个“人”可能是另一个重生者，也可能是有预知能力的人，或者？
“是谁发的邮件？”她追问。
小顾念摇头：“不知道。邮件地址是临时的，发完就注销了。我一开始不信，后来偷偷在网上搜了沈卿的照片，发现……发现我们真的长得好像。”
她说着，眼眶微微泛红，但倔强地没让眼泪掉下来。
温以宁看着“自己”这副表情，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酸涩。上辈子的她在嫁进霍家之前也收到过什么警告吗？她努力回忆，但那段记忆模糊得像一团雾，她只记得当时的自己满心都是霍景琛那张脸，任何劝告都听不进去。
“那你今天来这里，是故意的？”温以宁问。
小顾念点头，声音里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我想亲眼看看，霍景琛到底是不是真的把我当替身。也想看看沈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温以宁深吸一口气。
她忽然意识到，上辈子的自己或许并不像她以为的那么愚蠢。只是命运把所有的**都堆在了霍景琛那一边，让她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