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假花瓶真军师,帝崩之日我坐上龙椅  |  作者:我脑子呐  |  更新:2026-05-11
的奏折里称赞陛下用兵如神,说那一战是百年来最精妙的以少胜多。劳驾,把纸鹤打开念念。”
赵靖远弯腰捡起纸鹤,手指发抖地拆开。
金笺纸背面是一整套行军部署图,箭头标注、兵力配比、粮道截断点、撤退路线,详尽到每一支小队的推进时辰。
最下方一行小字:截粮后三日,敌必溃。
落款是一个小小的鹤形图案。
“这只是其中一只。”
沈昭华的手腕一翻,又从袖中抖落出十几只纸鹤,大小不一,有的已经泛黄,有的墨迹还新。
它们散落在金砖地面上,无声无息。
“陛下打过二十三场仗。我叠过二十三只纸鹤。”
殿中有人开始往后退。
沈昭华重新走回台阶上,转身坐下。
“现在你们知道我是谁了。下一个问题是,北境王的七万叛军已经在城外扎营,他在等什么?”
没有人回答。
“他在等内应打开城门。”
沈昭华的目光扫过大殿。
“内应就在这座殿里。而且不止一个。”
她举起那半枚虎符。
“接下来一炷香的时间里,我要听到三个人主动站出来。如果一炷香烧完还没有人认,我就按照舆图上的名字,一个一个念。”
她拍了拍手。
殿外立刻有人端了一炷香进来,插在铜鼎中点燃。
烟气笔直地升上去,在大殿穹顶散开。
所有人都在看那炷香,除了户部侍郎陆明远。
他在看沈昭华的手。
因为他认出了那只纸鹤上的字迹。
那是他死去八年的姐姐教出来的字体。
3 棋子
一炷香烧到三分之一的时候,礼部左侍郎方远道走了出来。
他跪下去的姿势很标准,额头触地,声音平稳:“臣有罪。臣与北境王有书信往来,去年冬他遣人送了三千两黄金到臣府上,臣替他在京中打探军务消息。”
沈昭华看着他,没说话。
方远道继续说:“臣愿交出所有书信和金银,听凭娘娘处置。”
“方大人,你确定这就是全部?”
方远道的额头贴在地砖上没有抬起来,肩膀却微微绷紧了。
“你替北境王办的事不只是打探消息。他让你做的最要紧的一件事,是策反御林军左卫统领何绍。何绍的女儿嫁给了你的儿子。今晚负责守皇城东门的轮值将领,就是何绍。”
方远道的肩膀开始发抖。
“我半个时辰前换掉的那批守门将士,其中就有何绍的人。方大人,你跪得很快,因为你知道东门那边出了变故。你跪下来为的就是拖延时间,好让你在殿外的随从去给何绍递消息。”
沈昭华朝殿门方向抬了抬下巴。
朱漆大门被从外面推开一条缝,两个御林军将士架着一个人丢了进来。
那人穿着方府管事的衣裳,嘴里塞着布团,手里攥着一筒竹管,竹**卷着一张纸条。
方远道抬起头来,脸上的沉稳终于碎了。
沈昭华对旁边的内侍说:“把纸条念出来。”
内侍展开纸条,高声读:“东门事败,速走暗道。”
满殿哗然。
第二个站出来的人没有跪。
刑部尚书秦嵘抱着笏板,声音压得很低:“臣不认罪。臣与北境王确有旧交,但那是先帝在位时的事。今日之乱,与臣无关。”
“秦大人好硬气。”
沈昭华把膝上的卷轴展开到第二页,目光在上面找了一会。
“秦大人的嫡长子秦璋,半个月前从外地调回京城擢升为城防副将,是你一手运作的吧?”
“犬子靠的是军功。”
“军功?去年平匪的那场仗,秦璋的直属上司李丰战死沙场,功劳全部记在了秦璋头上。李丰怎么死的?是被匪寇杀的,还是被自己人从背后射的?”
秦嵘握着笏板的指关节咯吱作响。
“娘娘凭一张来路不明的舆图就要给人定罪?”
“不凭舆图。凭李丰妻子手里那封**。”
沈昭华从腰间荷包里取出一封折了又折的信纸。
“李丰的妻子在丈夫死后被灭了口,**沉在秦家庄子后头的枯井里。但她死前把这封**缝进了女儿的衣裳里。她女儿被人贩子拐走,辗转卖到了京城最大的绣坊。我花了半年时间找到了那个女孩。”
秦嵘的笏板从手中滑落,啪地砸在地上,声音在此刻的寂静里格外清脆。
“秦大人,你的儿子现在就在城防副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