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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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上写着我的名字——沈砚。案件类型：意外死亡。承办人：赵志强。
我翻开档案，第一页是法医报告。
死亡原因：颅脑损伤导致的颅内大出血。时间：晚上十点四十分左右。死者在自家楼梯上摔倒，后脑勺磕在台阶边缘，造成颅骨线性骨折。
这些我都知道。
但翻到第二页的时候，我的手开始发抖。
法医在补充说明里写了一段话，被红色的横线标注了出来：“死者颈椎后侧出现不规则皮下淤血，形态与手指印痕高度契合，疑似外力推搡形成。建议进一步侦查。”
这一段被一支黑色签字笔划掉了，旁边写着：“醉酒跌倒，无他杀迹象。”
签字的正是赵志强。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眼睛都酸了。一个简单的划掉，就把一个可能的**案变成了意外。赵志强是干了十几年的老**了，他会看不出来那是什么痕迹？
只有一种可能——他故意的。
我拿着档案的手抖得厉害，纸张沙沙作响。我深吸了一口气，把档案袋夹在腋下，往家走。走到单元楼门口的时候，手机响了。
林瑶。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
“砚砚，你今天有空吗？我买了两张话剧票，晚上一起去看啊。”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甜，软绵绵的，像小时候吃的棉花糖。
“今晚不行，我有点不舒服。”我说。
“怎么不舒服了？是不是又头疼？我给你带点红糖水过去吧，你等我啊。”她的语气里全是关心，关心到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我想拒绝，但她已经把电话挂了。
一小时后，林瑶出现在我家门口。
她提着一个保温壶，穿着淡粉色的开衫毛衣，头发散着，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得不像话。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去厨房给我倒了杯红糖水，端到我面前，坐在沙发扶手上看着我喝。
“你脸色好差，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手指温凉。
“可能昨晚没睡好。”我端着杯子，低头喝了一口，红糖水的甜味在嘴里散开，但我的神经绷得紧紧的。
林瑶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帮我收拾了一下茶几上的杂志和零食袋。她做这些动作很自然，好像已经做过无数次。事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