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台像样的咖啡机都没有？”
“部门预算有限，能省则省。”
韩志远转头看了王涛一眼：“行政部门是怎么保障的？”
王涛脸色微变，连忙说：“董事长，这块我回头马上落实。主要是事业部这边一直没提需求……”
“没提需求就不管了？”韩志远的声音依然平淡，“行政保障要主动，不是等人家开口。”
“是是是，是我工作不到位。”王涛连连点头，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陈远站在一旁，神情平静。这台咖啡机是他故意留着没换的——三年前搬进来时什么样，现在就什么样。他知道韩志远一定会注意到这个细节。
因为韩志远最恨的就是“看人下菜碟”。
视察继续。韩志远在陈远的引导下来到会议室，墙上投影出一份简洁的汇报材料。陈远站在屏幕旁，用二十分钟时间汇报了事业部三年来的“调整情况”。
汇报内容很常规。传统业务恢复情况、团队建设、成本控制……都是集团要求的“主航道”内容。关于创新项目，他只用了两页PPT，简单提了提“正在按照集团要求进行调整”。
韩志远听完，没有发表意见，而是问了一个问题：“你对集团要求你们回归主航道的决定，有什么看法？”
会议室里的空气骤然紧张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远身上。这个问题是个陷阱——“回归主航道”意味着否定过去三年的探索方向，陈远无论怎么回答都很难**。
说支持，等于承认自己过去三年走了弯路；说反对，就是公开顶撞集团的决策。
王涛嘴角的笑意更明显了。他微微向前倾身，等着看陈远怎么接这一招。
陈远沉默了两秒。
“董事长的决策，我没有看法，只有执行。”他说，“过去三年事业部确实在探索一些新方向，但探索的意义恰恰在于试错。现在集团要求收回来，说明时机未到。作为执行层，我要做的是把收回来的动作做好。”
滴水不漏。
王涛的笑容僵了一瞬。
韩志远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没再追问。他站起身，示意视察结束。
就在众人以为这场视察就这么不咸不淡地收场时，韩志远忽然停下脚步，回头说了一句：“陈远，你这份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