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关掉了外放，世界瞬间清净了。
我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监控。
监控里，他们三个人像小丑一样，在我的门前无能狂怒。
然而，这栋楼里，能活到现在的，没有一个是善茬。
很快，1102的门，也就是王大爷家，猛地被拉开一条缝。
王大爷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出现在门后，手里拎着一把消防斧，眼神阴鸷。
“嚎什么嚎！想把丧尸都引来吗！”
他恶狠狠地瞪着江国梁一家。
“姓王的，***还有脸出来！”
江国梁看到他，更是怒火中烧，指着他骂道，“你跟我们商量好的事，是不是你告诉那小**的！”
王大爷冷笑一声，啐了一口。
“我告诉你？老子巴不得你赶紧把你儿子弄出来当诱饵，我们好分东西！谁知道你生了个这么精的种，把我们的话全录下来了！”
他晃了晃手里的斧子。
“现在全楼都知道了，老子这张老脸都让你给丢尽了！你们再敢在我门口嚎一声，信不信我先劈了你们！”
说完，“砰”的一声，王大爷把门重重关上。
江国梁一家被噎得哑口无言。
他们的完美计划，不仅被我戳破，还把唯一的盟友变成了敌人。
楼道里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他们三人粗重的喘息声。
寒冷像无数根针，扎进他们的骨髓。
之前因为即将进屋的兴奋和后来的愤怒，还能让他们抵御一阵严寒。
现在，希望破灭，怒火渐熄，那刺骨的冰冷便加倍地反噬回来。
刘芬的嘴唇已经冻得发紫，她哆哆嗦嗦地拉着江国梁的袖子。
“国梁，怎么办啊……我们回不去了……消防梯都结冰了……”
他们上来的时候，是冒着生命危险爬上来的。
现在，楼道窗户外的消防梯上，已经凝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壳，在应急灯下泛着绝望的白光。
下去，就是摔死。
留在这里，就是冻死。
江国梁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他的目光，在我和王大爷紧闭的门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了自己家的门上。
那是和我们同户型的1201。
当初为了省钱，他们家用的是开发商自带的普通防盗门。
“回家！”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回到他们自己那个冰冷、黑暗、没有任何物资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