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夜班保安：我能看见诡异虚影
夜班保安的工牌挂在陈默脖子上，有点勒得慌。他站在锦绣花园门口，看着眼前这栋灰扑扑的老楼，心里直犯嘀咕。好友张伟就是在这儿值了三天夜班后，人间蒸发的，连条微信都没留下。
“新来的？”一个嘶哑的声音从旁边保安亭里传出来。
陈默扭头，看见个穿着旧制服的老头，正眯着眼打量他。老头脸上褶子深的能夹死蚊子，眼神却像钩子，在他身上刮来刮去。
“嗯，陈默。来接夜班。”
“王建国。”老头吐出名字，慢吞吞地从亭子里挪出来，把一串沉甸甸的钥匙拍在陈默手里。“规矩就一条，记牢了。”
陈默等着下文。
王建国凑近了些，嘴里有股劣质**的味道。“十二点后，别乱走。听见啥，看见啥，都当没听见，没看见。签到，巡逻，完事儿回亭子里待着。天亮了，你就安全了。”
“要是乱走了呢？”
王建国没接话，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很，有警告，好像还有点别的，像是……同情？老头转身走了，背有点驼，消失在暮色里。
陈默捏着钥匙，冰凉的金属硌着手心。
“哟，新来的小陈是吧？”一个穿着西装，肚子把衬衫扣子绷得紧紧的中年男人从物业办公室晃出来，脸上堆着笑，可那笑没到眼底。“我是物业经理赵志勇。欢迎欢迎，咱们这儿条件一般，但胜在清闲。”
赵志勇递过来一个硬壳本子，封皮上印着“值班日志”四个褪色的字。“拿着，老规矩了。每晚就绕着几栋楼转一圈，在指定地方签个字，完事儿。别的事儿，甭管，甭问。”他拍了拍陈默的肩膀，力气不小，“好好干，年轻人。干得好，有奖金。”
陈默翻开日志。前面几页字迹还算工整，越往后越潦草，最后几页甚至有些字迹扭曲得不像样。他快速翻到最后有记录的地方，签名栏是空的，再往前翻……连续九页，只有签到记录，没有**记录，名字后面都是空白。
九个。算上张伟，是十个。
“赵经理，前面这几位……”
“哦，都干不长，嫌钱少，走了。”赵志勇打断他，笑容不变，“流动性大，正常。你好好干就行。”他说完就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