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鸣笛，都瞬间远去。只剩下他们两人，站在填表台前，一个手里捏着暴露了对方黑客身份的黑色证件夹，一个脚边躺着揭示了自己商业帝王身份的红本本。
震惊、错愕、荒谬、一丝被**的恼怒，还有更多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两人眼中无声地激烈碰撞。
工作人员大姐等了半天不见他们填表签字，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哎，你们两个，还填不填了？后面还有人等着呢！”
这一声催促，像是一把钥匙，猛地拧开了冻结的空气。
林小满和陆沉几乎是同时动了。
林小满飞快地弯腰，一把抄起地上的红本本，指尖触碰到那冰凉的皮质封面时，仿佛被烫了一下。她迅速将其塞回陆沉手里，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陆沉也几乎是同时，将那个沉重的黑色证件夹合拢，塞回林小满的帆布包，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她微凉的手腕，两人都像触电般缩了一下。
“填表。”陆沉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率先拿起笔，低头开始在**书上签字，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力道却比平时重了几分。
林小满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起笔开始填写自己的信息。但她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笔下的字迹也比平时潦草了许多。
工作人员大姐狐疑地看了他们一眼，总觉得这对新人之间的气氛，从刚才开始就变得极其古怪，充满了无声的惊涛骇浪。但她没多问，只是催促：“快点签字按手印。”
两人沉默地完成了后续流程。拍照时，摄影师让他们靠近一点，笑一笑。林小满勉强扯动嘴角，陆沉则面无表情。闪光灯亮起，定格下两张写满心事、毫无新婚喜悦的脸。
当两本崭新的、印着国徽的结婚证被递到他们手中时，那小小的红本子仿佛有千斤重。
走出民政局大门，外面阳光正好，刺得人眼睛发酸。两人站在台阶上，手里各自捏着那本象征法律关系的红本，以及各自那个暴露了真实身份的小本子。
空气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
半晌，陆沉先开了口，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找个地方，谈谈？”
林小满捏紧了手里的帆布包带子，指节泛白。她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