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定？"
"确定。小李走的那天在茶水间哭了半小时，我陪她待到下班。"
方姐放开我的胳膊，看了我一眼。
"你比她硬气。但你也得有数，硬气不是本钱，手里要有东西才行。"
04
接下来三天，办公室的气氛变得很微妙。
没人再主动跟我说话了。
茶水间里路过我的同事突然开始绕着走，午餐时间在食堂碰见了也只是点一下头就过去。
赵倩是转变最明显的一个。
之前她天天中午喊我一起去楼下吃饭，现在看见我就低头看手机。
第二天中午我端着餐盘在食堂找位子，经过她那桌的时候，听见她跟旁边的人说：
"她这个人太较真了，一点团队意识都没有，你说十来万年薪的人，至于为了几千块钱把事情闹这么难看吗？"
"一万一千三。"
我站在她身后说了一句。
赵倩转过头来，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就端出了一个无辜的笑。
"晚晚，我不是说你，我就是随便聊聊……"
"不是几千块，是一万一千三百五十六。差了一个零。"
我端着餐盘走了。
下午回到工位，发现有人动过我的文件柜。
我整理文件有个习惯，文件夹的金属扣一律朝左放。现在有三个文件夹的金属扣冲右。
被人翻过了。
我一份一份打开检查，内容没少，但有一个文件夹多了点东西。
一份印错了日期的客户合同副本。
日期是上个月的，但合同编号对应的项目明明是三个月前就签完了的。
换句话说，这份合同被重新打印过，而且日期是故意改过的。
我翻到最后一页，签字栏上写的名字是陈浩。
报销金额一栏，写着十二万八千元整，但我记得这个项目的实际执行费用只有八万出头。
中间那四万多的差额，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拿手机把每一页都拍了下来，发到了自己的私人邮箱。
然后把那份合同放回原处。金属扣朝右。
我不知道是谁放进来的，方姐还是别人。
但这份东西，我先留着。
05
周三早上，周总发了一封部门内部邮件。
"鉴于近期个别同事工作态度不够积极，经部门研究决定，对锐锋计划项目组各岗位工作进行重新分配。"
分配表附在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