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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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创始人。
还有我最想要的独立决策权。
我没有立刻回复。
我想看看顾云霆还能把这出戏唱到什么程度。
沈甜甜轻轻拽了下顾云霆的袖口。
“顾总，要不算了吧，我不想让知秋姐误会。”
顾云霆拍了拍她的手背。
动作很轻。
但足够让全桌人看见。
“你不用怕。”
他这句话不是说给沈甜甜听的。
是说给我听的。
他在告诉我，这局他控场。
旁边的产品经理许嘉树咳了一声，想打圆场。
“林姐，要不今天开心点，毕竟年会嘛。”
我看了他一眼。
许嘉树立刻低头喝水。
他不敢**。
也正常。
大家都是打工人，谁也不想为了我得罪顾云霆。
我懂。
所以我不怪他们。
但我也不会替任何人的沉默买单。
主持人拿着流程卡站在旁边，脸都快僵了。
“那……顾总，咱们这个彩蛋环节，还继续吗？”
顾云霆看着我。
他等我低头。
过去五年，每次我们吵架，最后先退一步的人都是我。
因为他是我男朋友。
也是我上司。
我总以为两个人走到结婚，总要有人多让一点。
现在想想，恋爱脑真是人类高危病种。
我拿起酒杯，站了起来。
现场气氛一下又活了。
有人小声说：“林姐还是懂事。”
顾云霆的脸色缓和了些。
沈甜甜也笑了。
我端着酒走到台前。
顾云霆以为我要敬酒。
他甚至微微侧身，把沈甜甜让到我面前。
我看着那张假装无辜的脸，问她：
“沈甜甜，你知道这个期权绑定什么责任吗？”
沈甜甜愣了下。
“我……我会努力学习的。”
“不是学习。”
我把酒杯放到旁边的高脚桌上。
“这20%的干股期权，对应的是Q4增长项目的风险共担协议。”
“如果项目复盘时被认定数据造假、预算挪用、或投放回款异常，持有人要承担追偿责任。”
台下彻底静了。
沈甜甜脸上的笑慢慢挂不住。
她看向顾云霆。
顾云霆握着麦克风的手顿了一下。
我接着说：
“顾总没告诉你？”
“这不是奖励。”
“这是签了名字就能背锅的东西。”
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有人开始翻手机查内部公告。
顾云霆立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