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哥立刻把镜头移开。
他这才继续说：
“期权的事，我后面会补偿你。”
我笑了。
“拿什么补？”
“用你和沈甜甜的交杯酒**报销？”
他脸色一下沉了。
“你说话别这么冲。”
“我冲？”
我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顾云霆，我今天要是不懂风险条款，是不是这锅就扣我头上了？”
他沉默了两秒。
就是这两秒，把答案给全了。
我的心往下沉。
刚才在台上，我还有一点点希望。
希望他只是昏头。
希望他只是被沈甜甜哄得分不清轻重。
现在没了。
顾云霆开口时，语气软了一点。
“知秋，公司现在有审计压力，我需要时间处理。”
“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我盯着他，突然觉得好笑。
“所以你最信任的人，就该替你挡雷？”
他眉心紧了紧。
“你别把商业问题和感情混在一起。”
这句话真绝。
他把我七个月的工作成果拿去做人情的时候，没说公私分明。
他当众让实习生踩我脸的时候，没说商业问题。
现在要我闭嘴了，他开始讲规则。
这波操作，确实下饭。
我从包里拿出一枚戒指盒。
里面是他上周求婚时给我的钻戒。
不大。
但我当时很高兴。
因为我以为这是五年感情的交代。
我把盒子放进他西装口袋。
“还你。”
顾云霆的眼神终于乱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成年人别装听不懂。”
我转身要走。
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林知秋，你现在走出去，明天整个行业都会知道你在年会上翻脸。”
我回头看他。
“那也会知道，我为什么翻脸。”
他盯着我，语气冷下来。
“你别忘了，你的竞业协议还在公司。”
我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
这才是他的底牌。
三个月前，公司全员补签过一版竞业协议。
当时顾云霆亲自拿给我，说只是集团合规要求。
我看过条款，但时间紧，我只让法务同事做了简单确认。
那份协议里确实有限制。
如果我去竞品，可能会被拖进仲裁。
顾云霆看见我的停顿，终于找回一点主动权。
“回去，把今晚当成误会。”
“我可以当众解释，你身体不舒服，提前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