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过我们。”
我抬头看他。
“商业间谍？”
他轻轻敲了下平板边缘。
“别急着给我扣**。”
“公开工商信息，加上对方离职员工爆料，再加一点财务常识。”
“够拼出大概轮廓。”
我没说话。
他继续：
“顾云霆用异常回款，把项目增长做得很好看。”
“这能帮他拿到集团明年的事业部预算。”
“但审计一查，问题会落到项目主理人身上。”
我闭了闭眼。
项目主理人是我。
如果今晚我没当众点破期权责任。
如果我签了最终复盘。
如果我还沉浸在即将结婚的幻觉里。
那我就是最完美的背锅人。
我胃里一阵发紧。
不是怕。
是恶心。
陆北辰递给我一瓶水。
“你可以不马上决定。”
我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水很凉，压住了我喉咙里的堵。
“你为什么帮我？”
他没有绕弯。
“我需要你。”
这话直接得让我愣了一下。
陆北辰看着前方路灯。
“你做的增长模型，我们研究过。”
“不是烧钱换数据，是把用户路径拆到很细。”
“顾云霆不懂。”
“他只懂拿你的结果往自己身上贴。”
我低头看平板。
心里那点被羞辱后的烂泥，突然被人挖开，下面还有一块硬的。
原来有人看得懂。
原来我不是只会给顾云霆擦**的“贤内助”。
我问：“如果我加入，你要我做什么？”
陆北辰说：“三件事。”
“第一，合法**竞业。”
“第二，证明你没有参与异常回款。”
“第三，把你脑子里的新增长方案，带到我们公司。”
我看他。
“第三件才是重点吧？”
他没否认。
“当然。”
“我不做慈善。”
这回答反而让我舒服。
我讨厌假好人。
今晚顾云霆已经把“为你好”这三个字毁得差不多了。
陆北辰这种明码标价，至少不脏。
我把平板还给他。
“我需要回家拿电脑。”
“里面有项目日志。”
司机刚要变道，陆北辰抬手示意。
“地址。”
我报了小区名。
车开到楼下时，手机忽然震了。
是沈甜甜。
她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顾云霆坐在她身边，西装外套搭在她肩上。
配文：
“知秋姐，顾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