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的话。
"王妃，您现在感觉哪里不适？"
我摇了摇头。
"他们为什么要说我父亲封了国公？"
"今年不是永安五年吗？"
"太医，他们和我一个病人开这种玩笑干什么！"
太医的脸色变得凝重。
最后，萧衍之和温若芷被请出了偏殿。
几位老太医来了又走。
太阳落山后，他们得出结论。
"王妃，您失魂了。"
"您失去了从永安五年秋猎受伤到一个月前从石阶滚落之间的所有记忆。"
我以为自己是在秋猎中受了伤。但太医告诉我，秋猎是十三年前的事。真正让我躺在这里的，是一个月前从王府石阶上滚落。
我看着他们，却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了。
所以，我今年真的二十八岁了？
那个叫阿黎的小姑娘，算算年纪，应该有七岁了。
2
我失去了一部分记忆，但身体还好。
在太医院休养几天后，我回府了。
回府那天，是萧衍之接我。
他最近对我的态度很冷淡。
我曾以为我们两个才是水到渠成的一对。
萧衍之命人把我的包袱扔进马车，又帮我打起车帘。
我举起没受伤的手，"你饶了我吧。"
"我没有把你当马夫的意思。"
"但你身边有**知己，还让我坐主位，不太好吧。"
萧衍之脸上露出愠怒，"傅灼华！你有完没完！"
我不知道他又在生什么气，只是看着他。
片刻后，我绕开他自己爬进车厢，在角落坐下。
萧衍之没再说什么，上车时把车帘摔得作响。
马车赶得飞快。
窗外的街景对我而言很陌生。
这里是京城，不是我们长大的江南金陵。
我隔着商铺看见了那座废弃道观。
现在它已经修缮一新，立在长街尽头。
我们曾说过，要一起在京城立足。
我们说，要一起养一只雀儿。
萧衍之也曾涨红了脸对我说，"傅灼华，你等我以后拿八抬大轿娶你回家。"
马车猛地停下。
车厢激烈晃动，将我从回忆中拽出。
"下车。"
萧衍之替我掀开车帘。
"回了府，收起你装疯卖傻的把戏。"
"别以为我和太医一样好骗。"
他忽然伸手钳住我的下巴，"要是吓着阿黎了，有你受的。"
剧痛中，我鼻尖一酸。
一滴眼泪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