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顿下来，请了大夫来看。
大夫说这人伤得不轻，得养上好一阵子。
程小云把这人身上的东西清点了一下——一块成色极好的玉佩，一枚刻着奇怪花纹的金戒指，还有一个荷包。
她打开看了一眼，手一抖，差点没拿住。
一百两一张，整整十张。
一千两。
程小云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把银票原封不动地放回去。
她告诉自己，先不能动，这次数额太大，得先确认一下。
果然，第二天那人醒了，睁开眼看到程小云，第一句话是：“你是谁？”
第二句话是：“我是谁？”
程小云在心里高兴地都要放炮仗庆祝了，面上不动声色，温和地说：“你从山上摔下来了，是我救的你。你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
那人皱着眉想了很久，摇了摇头。
程小云点点头：“行，那我先叫你……小白吧，你穿的白衣服。”
小白没什么意见，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程小云按照标准流程照顾小白。
一日三餐，煎汤熬药，事无巨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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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比之前的人都安静，不爱说话，也不怎么提要求，每天就是安安静静地躺着养伤，偶尔看看窗外的风景，像是在想什么，又像什么都没想。
但程小云很快发现了一件让她头疼的事——这个人，不肯走标准流程。
准确地说，他不肯接受“养护期间按日计费”这个条款。
“我为什么要给你钱？”
小白躺在床上，用一种很认真的表情看着程小云，“你救了我，我应该报答你，但报答的方式有很多种，不一定是钱。”
程小云愣住了。
她捡了这么多男人，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
“那你想怎么报答？”她问。
小白想了想，说：“以身相许。”
程小云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以身相许，”小白重复了一遍，表情依然很认真，“你救了我的命，我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
程小云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笑了。
“我跟你说，”她搬了把椅子坐到床边，语重心长地说，“我这门生意做了快两年了，来来回回救过五六个男人，你是第一个说要以身相许的。前头那些都是给钱走人，痛痛快快的。你也别整这些虚的了，等你恢复记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