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了，两年后离婚的退路也留好了。一切都在按照计划推进，没有任何意外。

她合上手机，准备去片场。

打开门的瞬间，她愣住了。

顾夜沉站在门外，穿着黑色的西装，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走廊的灯光打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你怎么还没走？”叶晚晚皱眉。

“给你送早餐，”他把保温袋递过来，“保姆做的，比外面的干净。剧组盒饭油盐重，吃多了脸上长痘。”

叶晚晚接过保温袋，打开看了一眼——三明治、水果沙拉、鲜榨果汁，摆盘精致得像米其林餐厅的外卖。

“合同里没写这条。”

“第三页第二十一条，”顾夜沉说，“夫妻双方应互相关心，共同维护家庭和谐。”

“那是针对家庭内部的。”

“夫妻关系是家庭关系的内核，”顾夜沉面不改色，“关心你是维护家庭和谐的重要环节。”

叶晚晚盯着他看了三秒钟。

这个男人穿着手工定制的西装，袖扣是限量款的，领带的颜色跟她的外套一模一样——不是巧合，她见过他的衣帽间，几十条领带按颜色分类排列得整整齐齐，他有足够多的选择来匹配她今天穿什么。

“你是不是把跟我结婚当成了一项KPI？”她问。

顾夜沉沉默了片刻。

“不是，”他说，声音很轻，“比KPI重要。”

叶晚晚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心跳不受控制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脱离她的掌控。她从小就知道，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信赖的人是自己，唯一可以依靠的东西是头脑。情感是奢侈品，她买不起，也不想买。

“谢谢你的早餐，晚上不用送了，”她说，擦过他的肩膀走向电梯，“还有，别在我家楼下站着了。被人拍到你在保姆车里等我的样子，公关不好解释。”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看见顾夜沉站在原地，慢慢地把手**了裤袋里。

他嘴角有个极淡的弧度，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但叶晚晚的视力是五点零。

她按下负一楼的按钮，在电梯开始下降的瞬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这个男人很危险。

不是因为他是千亿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