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愣住了，然后瞪圆了眼睛，用一种发现新**的语气大叫：“你笑了！你居然真的笑了！蛋黄你看到了吗她笑了！”
然后她就追着温书妤让她再笑一个，温书妤面无表情地把她挡开，但嘴角的那个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章
一个月的最后一天，乔呦来的时候没有**黄。
她穿着一条鹅**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了两个低马尾搭在肩膀上，素面朝天，只在嘴唇上涂了一层薄薄的唇釉，亮晶晶的，像一颗水果糖。她推开店门的时候，温书妤正在摆杯架，抬头看了她一眼，手里的杯子差点滑了。
“你今天不去约会吗？”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温书妤自己都愣了一下。她的语气还是平稳的，表情还是镇定的，但她心里有一个很小很小的角落，突然跳了一下。
乔呦在吧台前面坐下，双手托腮看着她。
“我就是在约会啊。”
温书妤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瞬。
“和谁？”
“你猜。”
温书妤放下杯子，注视着她。乔呦笑盈盈地迎着她的视线，嘴角翘翘的，眼睛弯弯的，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她的表情里有某种笃定的、了然的东西，好像她已经看穿了一个藏了很久的秘密，并且不打算继续装作没看穿了。
“乔呦，”温书妤听到自己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呀。”乔呦从高脚凳上跳下来，绕过吧台，走到温书妤面前。她的身高只到温书妤的眉毛，必须仰着脸才能看着她的眼睛，“温书妤，我每天来找你，不只是因为姜茶好喝。”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你好看。”
温书妤握着杯子的手指收紧了。
“一个多月了，”乔呦继续说，语调缓慢而认真，和她平时说俏皮话时完全不一样，“你每天都给我煮姜茶，每天都让我在你店里待一整个下午，你让蛋黄**的腿，你听我讲了一个多月毫无营养的废话从来没有不耐烦——你刚才还问我是不是去约会。”
她踮起脚尖，凑近了一点点。
“你是不是喜欢我？”
吧台后面的空间很窄，温书妤背靠着操作台，没有退路。乔呦离她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她唇釉上细微的光泽，近到她闻到了